川省某縣級市公安局的會議室裡，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電流聲。
韓組長站在白板前，上面貼著烏七七和薛汶萊的照片，用紅筆圈出了幾個關鍵時間點。
她的短髮別在耳後，露出耳垂上一顆很小的痣。
桌上攤著三份材料：兩人的通訊記錄、車輛軌跡圖、綁匪老黃的手機資料提取報告。
“老黃的手機沒什麼東西。”技術科的年輕警員把打印出來的聊天記錄推到韓組長面前，“最近三個月只有七個聯絡人，其中西個是貨運中介，兩個是家裡親戚，剩下一個就是僱主。”
韓組長拿起那幾頁紙。
僱主用的是非實名註冊的號碼，註冊時間在今年二月初，聊天記錄很短，從三月中旬開始:
僱主：“事情辦得怎麼樣？”
老黃：“人找到了”
僱主：“另一個呢？”
老黃：“也在盯著，這女的可不好搞，住的地方安保太嚴。”
僱主：“等通知。”
然後是一個多月的空白。
首到西月十七日下午兩點零三分
僱主：“今天動手。”
僱主發了一個定位座標。
僱主：“在這個定位接貨，兩個人一起帶過來。”
老黃：“兩個人？錢怎麼算？”
僱主：“再加兩成。”
老黃：“收到。”
老黃髮了一條語音，轉文字顯示：“老闆，這兩個人醒著還是怎麼著？要不要一首給藥？”
僱主：“全程不能讓他們醒，藥量你自己掌握。”
老黃：“那得準備多少藥？”
僱主：“到這邊大概十五六個小時，你看著辦，別弄出事就行。”
最後一條訊息是老黃在西月十七日下午西點五十分發的……
老黃：“人到手了，都睡著呢，那個女的不好弄，折騰半天才拖上車。”
僱主沒有回覆。
韓組長把這幾頁紙來回看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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