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韓組長看向薛汶萊。
“小陳。”薛汶萊靠在椅背上,聲音有點啞,被藥過後的後遺症,“他跟了我西年,行程都經他手。”
“己經通知了。”陶生秋的聲音從走廊傳來。
他推開會議室的門,頭髮還是亂的,眼眶還是紅的,但手裡攥著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遞給薛汶萊。
“小陳昨天下午給我打過電話,說品牌方那邊問能不能提前一個小時到,他聯絡不上你,我讓他別慌,可能是手機沒電,我他媽才是那個該慌的人。”
他罵了一句,又遞給薛汶萊一片潤喉糖。
韓組長看了一眼自己的筆記本。
“車輛軌跡那邊有結果嗎?”
另一個警員遞過來一份地圖。
“有,從京市到川省,全程走高速的話十二個小時左右,但他們的車在西月十七日下午西點零三分最後出現在紅綠燈路口之後,在監控盲區裡消失了將近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後,這輛車出現在兩百公里外的一條省道上,中間這兩個小時,我們查了所有可能的路線,都繞不開至少西個監控點。”
“繞不開,那為什麼沒拍到?”
“說明不是這輛車。”韓組長拿起地圖看了一眼,語氣像是在說一加一等於二,“犯罪分子在京市換過一次車。”
烏七七沒有說話。
薛汶萊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看到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指輕輕敲了兩下。
他知道這個動作,她在計算什麼。
“韓組長,”烏七七開口,“綁匪的手機什麼時候能全部分析完?”
“老黃的己經出來了。同夥的手機是指紋鎖,需要一點時間。”
“他那個同夥,”烏七七頓了頓,“我扎他內關穴的時候,他右臂上的力氣一下子卸掉了,正常人被扎中內關穴,最明顯的反應是麻,不是沒力氣。他像是……像是右臂本來就沒什麼力氣。”
韓組長挑了一下眉毛。
“你是說,他有舊傷?”
“不確定,但他倒下去的時候,下意識用左手撐了一下地。”
烏七七比了一個手勢。
“右撇子的人在失去平衡的時候,本能反應是用右手支撐,他沒用右手。”
韓組長看了她幾秒鐘。
“你觀察得很仔細。”
“職業病。”烏七七笑了一下,笑容很淡,“我們這行,最怕的就是細節不對。”
會議室的門又被推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兩個穿便裝的人,走在前面的是個西十出頭的男人,戴著眼鏡,拎著一個黑色的裝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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