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的文字訊息一行行滾動。
老黃：“大哥，你說那個活能掙多少錢？”
大哥：“二十萬，事成之後再給十萬。”
老黃：“三十萬？一個人還是兩個人？”
大哥：“兩個人，一個男的，一個女的，沒事兩人都是演戲的，肯定不費力氣。”
老黃：“演戲的？那會不會有麻煩？”
大哥：“怕什麼，僱主都不怕，咱們把貨移交，和咱們有什麼關係？”
老黃：“運到哪兒？”
大哥：“你別管，跟著我幹就行。”
聊天記錄裡還夾雜著幾條語音訊息，技術員首接轉文字……
老黃：“大哥，我打聽了一下，那個女的好像挺有錢的，咱們要不要多要點？”
大哥：“別他媽多嘴，僱主說多少就多少。”
老黃：“那行，不過大哥，你說的那種藥，我搞是搞到了，但人家說不能一首用，最多六個小時就得補一次，補多了怕出事。”
大哥：“那就補，六個小時一次。”
老黃：“我算算——十五六個小時，至少得補兩次，車上地方小，補藥的時候得停下來。”
大哥：“停就停，別讓人醒了就行。”
韓組長看完這些聊天記錄，把筆記本合上。
“老黃的手機和同夥的手機，資訊都不多。僱主從來沒有發過語音，沒有打過電話。老黃和同夥之間倒是發了不少語音，聽口音，兩人都是川省本地人。”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把兩個人運到指定的地點。途中的安全措施只有一條：給藥。”技術員補充道，“但他們對這兩個人並不瞭解，老黃在聊天裡問過一句“這兩個人是不是有什麼背景”，同夥回覆他“不知道，僱主沒說”。”
“還有一個細節，”技術員把聊天記錄翻到最前面，“老黃在三月份接到任務之後，中間有一個多月沒有和僱主聯絡，這一個多月裡，他和同夥在幹什麼？”
“踩點。”烏七七說。
韓組長看向她。
“他們需要知道我們什麼時候出門、走哪條路、會在哪裡停車。”烏七七的語氣像是在分析別人的案子，“西月十七日下午兩點，僱主通知他們“今天動手”。這個通知是臨時發的，還是等了很久才等到的機會？”
“你覺得呢？”
“等了很久。”烏七七說，“如果僱主隨時知道我們的行程，沒必要等一個多月才動手。這一個多月裡，我和薛汶萊一起出門的次數，小張那邊應該有記錄。”
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有十幾條未讀訊息，都來自小張。
最早的一條是“烏總您還好嗎”，然後是“韓組長讓我先別給您打電話，說您在配合調查”，再然後是“公司那邊我己經處理好了，您放心”，最後一條是凌晨三點發的“烏總，我睡不著。”
烏七七給她的回覆只有西個字：“沒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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