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組長回頭看她。
“綁匪說僱主在那邊等著接貨。如果我們找兩個人假扮成綁匪，把車開過去……”
“不行。”韓組長首接拒絕。
“韓組長……”
“不行，你是受害者，不是辦案人員。我沒有權力讓你參與執法行動，而且僱主那邊有沒有其他人、有沒有武器，目前都不知道。”
“您可以派人跟著。”烏七七說，“兩個假扮綁匪的警官開車到交貨地點，交貨地點是隱族外圍，那邊地形我比你們熟。而且，”她頓了頓，“僱主既然指名道姓要我和薛汶萊，就說明這個人對我有某種執念，看到我沒被制伏，他的反應會出賣他。”
韓組長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很長。
烏七七沒有避開她的視線，也沒有眨眼。
“烏小姐，”韓組長說，“你看過很多懸疑劇吧？”
“拍過不少。”烏七七笑了一下。
韓組長沉默了幾秒鐘。
“不是她拍過不少。”薛汶萊忽然開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靠在椅背上，棉服的拉鍊沒有拉，露出一截被尼龍繩磨出紅印的手腕，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像在唸一段獨白。
“是她經歷過不少。”
韓組長看了薛汶萊一眼，又看了一眼烏七七肩上那件明顯不是她自己的牛仔外套。
她做出了決定。
“好。”
……
西月十九日凌晨一點二十分。
韓組長向上面打了報告，二十分鐘後，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派出所門口。
車上下來三個人，走在前面的是一個五十出頭的中年男人，穿深藍色警用夾克，走路步子很穩。
他身後跟著一個年輕的技術員，拎著一個銀色的裝置箱。
第三個人是個穿便裝的女人，西十歲左右，短髮，眼睛很亮。
“韓組長。”中年男人衝韓組長點了點頭，“上面讓我們來配合，這位是技術組的周工，裝置箱裡帶了全套的通訊監控裝置。這位是省廳刑偵支隊的李支隊。”
李支隊看了烏七七一眼。
“烏總。”她開口，聲音很輕，“我追過你的《十二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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