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二笑了一下。“沒死。”
他看了文喜一眼睛“她找到我的，她說她也被烏七七搞得很慘，被封殺了，錢也沒了，什麼都沒有了，她說咱們有共同的仇人。”
烏七七大無語:“文喜出事和我有毛關係？我挺多算是見死不救，落井下石。”
文喜站在旁邊，被兩個女警控制著，臉上的表情己經變了，從快意變成了某種扭曲的恨意。
“我不是被烏七七搞慘的。”她咬著牙說，“我是被他逼的！如果他晚點出現……審先生不會放棄我的，我肯定可以重返娛樂圈！”
她指著薛汶萊。
“你以為你贏了嗎？”她盯著烏七七。
“你猜我怎麼知道知道你和薛汶萊那天下午要出門的？你不用得意，你知道什麼？是你的助理小張告訴我的！”
“她才不會告訴你”
“她有！你的行程只有她知道……”
“我的行程不光她知道。”烏七七的聲音很平靜，“我的行程公司排班表上有，物業門禁系統裡有，大平層的電梯監控裡也有。你不會以為小張那麼好收買吧？”
文喜愣住了，烏七七往前走了一步。“你知道小張年薪多少嗎？”
文喜沒有說話。
“底薪一千萬。”烏七七說得像是在說今天的豬肉多少錢一斤，“外加專案獎金、年底分紅。她籤的合同裡有一條，如果她離職或被挖走，競業限制期的補償金是年薪的三倍。”
她看著文喜。
“你給她開價多少？”
文喜的嘴唇動了動。
“我們這行，最重要的不是能力，是忠誠度。”烏七七轉過身，把薛汶萊披在她身上的牛仔外套攏了一下，“小張跟了我五年，五年前我還沒掙錢，公司賬上沒多少錢，她當時的月薪是八千，她從來沒有問過為什麼別人的助理月薪比她高。”
她回頭看了文喜一眼。“你以為五十萬能收買她？你連她喜歡喝什麼口味的奶茶都不知道。”
旁邊的一個年輕警員忍不住嘴角動了一下。
薛汶萊也笑了一下，文喜的臉己經徹底白了。
韓組長在旁邊記錄著，聽完烏七七的話，合上本子。
“你們大樓保安和小區保安是堂兄弟，最近他們賬上多了五十萬，聊天記錄、轉賬憑證，這些都會作為證據固定。”韓組長開始說話了。然後她轉頭看著文喜。
“綁架罪名成立的話，刑期不會低於十年，如果法院認定情節特別嚴重，無期也是可能的。”
文喜沒有說話，她盯著地面，像是在看自己那雙昂貴的運動鞋踩在川省山坳的碎石地上。
葉老二在旁邊被警察戴上了手銬，他手腕上的皮膚很粗糙，像是做了很多年的體力活。
“葉老二，”海叔忽然開口，“你那個座標……”
“我自己量的。”葉老二沒有抬頭，“二十多年前走的那個入口，我記了一輩子，後來我知道咱們隱族可以外出了，我就用手機地圖重新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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