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背後有人在針對薛汶萊，針對烏七七。
這兩個月離職的人，有些是真的怕被牽連，有些是被人挖走的，還有些誰也不知道是誰安插的眼線。
但留下的人裡，大多數是跟了烏七七兩年以上的老員工。
他們瞭解自己這個老闆的作風，話不多，但說的每一句都算數。
說摸魚，就真的讓摸魚，說三西個月，就不會是西個月零一天。
“行了，都幹活吧。”烏七七擺了一下手，轉身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小張跟在她後面，關上門，壓低聲音問：“烏總，您剛才在會上說讓大家摸魚，這話傳出去，會不會不太好？”
“傳出去才好。”烏七七坐到辦公椅上，開啟電腦，“我就是讓外面的人知道，烏漆嘛黑不是被查垮了，是我們自己選擇不玩的。”
窗外，京市的天空灰濛濛的，像是要下雨。
烏七七點開郵件，開始逐一回復旗下藝人發來的確認訊息。
“小張，接下來幾個月我們需要做一件事。”
“什麼事？”
“讓公司看起來像是在‘正常運轉’，但實際上一分錢新的商業收入都不產生。”烏七七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這個分寸你幫我把握好。”
“明白。”
小張轉身要走，走到門口又停住了。
“烏總。”
“嗯？”
“那個老趙的事……您是不是己經有了想法？”
烏七七睜開眼，目光很平靜：“老趙的老婆看的那套大平層，房源資訊是公開的。中介帶看記錄不會消失，半年之內，這套房子如果成交了……”
“不管用什麼名義付款，資金來源都值得查。”小張接上了她的話，“但如果他是用別人的名義買的呢？”
“不需要查，我只是確認一件事。”烏七七說，“他是不是那個安插在我公司裡的人。”
小張沒有再問，點了點頭，關上門出去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烏七七一個人，烏七七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她不需要看到自己的未來，她己經把每一步都算好了。
接下來的三個月，烏漆嘛黑會進入一種合法的、乾淨的、無懈可擊的休眠狀態。
沒有任何新收入，就不產生任何新稅收。
稅務部門挑不出任何偷稅漏稅的把柄，沒有經營收入就依法零申報，不逾期、不欠稅、不隱匿流水。
連續零申報只會被系統標記為休眠企業，達不到強制稽查、罰款的條件。
勞動部門抓不到任何勞動糾紛，不解聘全部員工，發放基礎底薪並繼續繳納社保，辦公場地正常存續，不會被人投訴、不會觸發勞動仲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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