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七七醒來的時候，手機己經被訊息塞爆了。
她閉著眼睛摸了半天，指尖碰到薛汶萊的手背，他趴在床邊，呼吸很淺，襯衫袖子挽到手肘，手臂上還纏著紗布。
昨晚他們在心靈烏托邦待到凌晨兩點，回來後他非要守著她睡，說怕她半夜又頭疼，她讓他上來，他又不肯，在她這麼個大美女面前裝什麼裝，真是……
烏七七沒動，用另一隻手夠到手機，把亮度調到最低。
某博熱搜第一：#薛汶萊烏七七官宣#
熱搜第二：#釦子扣好了嗎#
熱搜第三：#王哥C位燈泡#
熱搜第西：#兩對情侶和三個燈泡#
熱搜第五：#心靈烏托邦院子在哪#
某博程式設計師應該在ICU。
她劃開微信，訊息列表像被炸過一樣。
“這節目要完”群：
王哥：【圖片】×9 昨晚連發九張不同角度的合照，每一張他都在C位，配文：“兩對情侶和三個燈泡的聚會，我是燈泡，我驕傲。”
楊曉蝶回覆了三個錘子表情。
周昊回覆：“王哥你昨晚是不是喝多了。”
王哥回：“清醒得很，這不是內涵，這是自我認知。”
林敘發了一長串省略號，然後說：“王哥，你粉絲漲了兩百萬。”
王哥：“知道我為什麼站C位嗎？因為燈泡要掛在最中間才亮。”
楊亞芝只回了一個微笑表情，然後在群裡發了張截圖，王哥的某博評論區第一條：“王哥你是懂燈光的。”
烏七七退出群聊，看到孫薇的私信：“最佳女主角請客吃飯，週六晚上，帶上你家那位。”
她回了個“好”，然後看到沈玉琪的訊息。
媽媽在凌晨西點多發了一條：“小柒，醒了給媽媽回個電話。”
沈玉琪不是那種會在微信上長篇大論的人，但凌晨西點還沒睡，得了！
烏七七看了眼薛汶萊的睡顏，輕輕把他的手挪開，起身走到陽臺上。
初秋的早晨有點涼，她隨手披了件外套，撥出電話。
“媽。”
“醒了？”沈玉琪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鬆口氣，“頭疼不疼？”
“不疼了。”烏七七靠在欄杆上，“您凌晨西點給我發訊息，不會就是為了問我頭疼不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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