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打算在這裡辦公？”
“一邊陪男朋友，一邊辦公，一邊學習招式，豈不是美哉？”烏七七把平板轉向他，“幫我看看這個。”
薛汶萊低頭，螢幕上是一封公開函的草稿。
《關於發起“陽光合約”行業倡議的公開函》
“烏漆嘛黑影視公司與沈氏娛樂擬聯合發起‘陽光合約’倡議，鼓勵行業內的藝人經紀合同、專案投資合同使用標準化條款，減少灰色地帶，提升行業透明度。歡迎各方參與討論。”
薛汶萊看完，沉默了幾秒。
“這封公開函沒有任何針對性，”他說，“但它的潛臺詞是，烏漆嘛黑和沈氏願意做一個‘乾淨’的平臺。”
“對。”
“那些被夙琅用把柄控制的人……”
“只要願意上岸，沈氏給他們一條路。”烏七七接過話頭，“不需要公開表態，不需要站隊，不需要指認夙琅，只需要籤標準化合同。簽了，他們就自動進入了合規體系，夙琅手裡的把柄就失效了。”
薛汶萊看著螢幕，過了一會兒才開口。
“你什麼時候開始寫這個的？”
“昨天晚上。”
“睡不著？”
“在想事情。”
“在想夙琅手裡到底有多少人的把柄？”
烏七七轉頭看他。
薛汶萊把毛巾搭在肩上，聲音壓低了些：“那些依附於天葉文化的公司，有多少是真心跟他合作的，有多少是被他拿住把柄不敢離開的？”
烏七七沉默了幾秒。
“所以我才不發私信，不發函，不私下接觸任何人。”她把平板合上，“首接發公開函，讓所有人看到這個訊號，但不用任何人回應。”
“如果有人回應呢？”
“不會有人回應的，至少一開始不會。”烏七七看著墊子上方教練正在給沙袋重新纏繃帶，“被夙琅控制的人，最怕的不是夙琅，是暴露，他們不需要公開站出來說‘我要離開夙琅’，他們只需要在看到公開函之後，私下聯絡沈氏，沒有人知道他們聯絡了，沒有人知道他們簽了標準化合同。等夙琅發現的時候……”
“人己經走了。”薛汶萊接過話。
“對。”
方教練走過來，看了烏七七一眼：“烏小姐，該你了。”
烏七七深吸一口氣，把平板放到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墊子中央，方教練擺出基礎格鬥式。
“先練受身，被摔的時候怎麼保護自己。”
烏七七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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