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函在之後三天發出，具體內容是：
發函單位：烏漆嘛黑影視公司、沈氏娛樂。
發函內容只有三百字型沒有點名任何公司，沒有提及任何具體事件，但整個行業都知道這封公開函在說什麼。
第一天，沒有任何回應。
第二天，依然沒有任何回應。
第三天，沈耀的郵箱裡收到了一封郵件。
發件人是一家制作公司的老闆，公司規模不大，但手裡有兩個正在開發的S級專案。郵件內容只有一句話：
“陽光合約的標準化條款，可以發我一份嗎？”
沈耀把郵件截圖發給烏七七。
烏七七回：“發給他，不要問任何問題。”
第西天，第二封郵件。
第五天，第三封……
兩週後，三個原本依附於天葉文化的製作公司，主動聯絡了沈氏娛樂談合作。
沒有公開宣告，沒有站隊表態，沒有“棄暗投明”的戲碼。
只是安靜的郵件，安靜的簽約，安靜的轉移。十一月中旬，烏七七坐在烏漆嘛黑辦公室裡，面前是王總監剛送來的最新行業動態彙總。
天葉文化的工商資訊在過去兩週內變更了五次。
除了之前退出的三個LP之外，又有兩個SPV有限合夥提交了登出申請。
夙琅的法務團隊提交了異議，但在新規框架下，合規審查不是靠法務能擋住的。
“天葉文化還在運營，”王總監在彙報時說，“但他們的現金流……”
“斷了多少？”
“根據公開資訊估算，至少六成。”王總監翻開一份報表，“他們的幾個正在談的專案，投資方全部擱置了，有一個己經進入合同階段的，投資方昨天發了郵件，要求增加一個附加條款。”
“什麼條款？”
“要求天葉文化提供完整的合規審查報告，包括所有SPV的資金來源追溯。”
烏七七嘴角動了一下，要求天葉文化提供完整資金追溯，等於要求夙琅把自己的灰色結構攤開給所有人看，他不會提供的，不提供，投資方就擱置，擱置久了，投資方就會走。
這不是致命一擊，這是持續的失血，烏七七覺得自己太厲害了。
王總監合上報表，猶豫了一下：“烏總，還有一件事。”
“說。”
“有一個匿名的行業資料，發到了行業協會的公開郵箱，是天葉文化過去五年所有參與投資的專案清單，帶金額，帶專案名稱，帶合作方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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