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自己急，倒把話頭往她身上引。
懷裡的鎏金邊框手機突然震了震，螢幕亮起時，鎖屏上她踮腳勾著傅硯深脖子的合照旁，彈出了黎初的訊息提示。
沈恬指尖劃過螢幕解鎖，指尖還帶著剛摸過手機殼上碎鑽的微涼觸感，看清訊息內容時，方才還帶著點嗔意的眉眼瞬間軟了下來。
點開黎初發來的影片，手機裡立刻傳來小柚子軟乎乎的“嘟嘟”聲。
沈恬把手機舉到眼前，靠在鵝絨枕頭上，唇角不自覺地揚成了好看的弧度。
影片裡的背景是黎初家的客廳，水晶吊燈綴著細碎的紅燈籠裝飾，牆角擺著半人高的金邊年宵花，沙發上搭著同色系的羊絨毯，處處透著豪門新年的溫馨精緻。
而鏡頭中央的小柚子，簡直像從年畫上走下來的小福娃。
穿了件酒紅色織金提花的中式小襖，領口袖口滾著一圈雪白的兔毛，胸前繡著只胖乎乎的小金虎，下身是同系列的燈芯絨燈籠褲，褲腳還綴著兩顆圓潤的珍珠扣。
他坐在沈恬送的亮紅色保時捷兒童車裡，車身泛著細膩的金屬光澤，車門上嵌著迷你的黑色車標，連方向盤都是磨砂黑的模擬款。
小柚子肉乎乎的小手攥著方向盤，指節透著粉，小胳膊繃得直直的，像模像樣地“掌控”這方向，小腦袋還跟著“嘟嘟”聲一點一點，俊氣的眉眼間滿是認真。
鏡頭拉近時，能看清小柚子的模樣。
眉眼像極了黎初，睫毛又長又密，垂下來時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鼻樑小巧挺翹，嘴唇是粉嘟嘟的櫻桃形，笑起來時右邊臉頰還陷出個小小的梨渦。
他瞥見鏡頭，眼睛瞬間亮了，原本“嘟嘟”的聲音頓了頓，然後對著鏡頭露出個無齒的笑，小臉蛋肉乎乎的卻絲毫不顯憨，反倒透著股小大人似的俊氣。
後面黎初的手輕輕扶在小柚子的腰上，溫柔地把他往懷裡帶了帶，自己也坐進了兒童車的後座。
黎初穿著米白色的羊絨衫，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笑著幫小柚子調整了下小襖的領口，然後慢慢啟動車子。
小柚子一點都不怕，反而伸手抓著黎初的手指，小腦袋靠在她胳膊上，依舊對著鏡頭“嘟嘟”叫，俊氣的小臉迎著客廳的暖光，看起來格外乖巧幸福。
影片快結束時，黎初握著小柚子的手，對著鏡頭柔聲道：
“小柚子，來，感謝恬恬姨姨送的新年禮物，給姨姨拜個年，說新年快樂呀。”
她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指尖輕輕撓了撓小柚子的手心。
小柚子立刻配合地直起小身子，雖然還不會說完整的話，卻使勁揮舞著肉肉的小手，胳膊掄得像小風車，嘴裡發出軟糯的嬰兒音：
“謝…姨…樂…樂…”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奶氣的含糊，卻格外可愛。
沈恬看著影片，指尖無意識地戳了戳螢幕裡小柚子的臉蛋，唇角的笑意快溢位來了，連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