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的瞬間他看到掩體裡躺著兩個美軍士兵，一個是被手榴彈炸倒了，另一個滿臉是血的正想爬起來。
手在地上亂摸正在找槍。趙鐵山一刀捅進了他的胸口，擰了一下拔出來。那人的手在地上抓了一下不動了。
“從正面攻上去了！”趙鐵山吼。
環形工事裡的戰鬥才剛剛開始。戰壕裡到處都是美軍士兵，有的依託沙袋繼續往外射擊，有的縮在拐角處端著槍等著。
趙鐵山翻進去的位置是正面的第一個機槍掩體，掩體左右兩側的戰壕裡都有敵人。
右側戰壕裡衝出來兩個美軍士兵，端著上了刺刀的M1步槍朝趙鐵山捅過來。
趙鐵山側身閃過第一個人的刺刀，左手抓住他的槍管往前一拉，右手刺刀從下往上捅進他的肋骨。
刀拔出來的時候血濺在戰壕壁上，還冒著熱氣。
第二個人己經端著刺刀衝到了他的跟前，刀尖離趙鐵山的肚子不到一尺的距離。趙鐵山來不及閃躲。
旁邊的李虎從側面撲了上來，一刀捅進了那人的後腰，擰了半圈拔了出來。
那人手裡的步槍掉在地上，人也跪了下去，栽倒在戰壕裡。
“你去右邊，我去左邊！”李虎抹了一把臉上的血。
“走！”
兩人分開往戰壕兩邊清。戰壕裡又窄又黑，每拐一個彎都有可能會撞上敵人。腳下的凍土上沾滿了鮮血。
前面拐角處縮著幾個美軍士兵，其中一個正拿著步話機在喊話，反覆在喊著“需要支援”。
趙鐵山衝上去一刀捅進了他的後腰。戰壕角落裡剩下的人擠在一起，把槍舉過了頭頂。
“繳槍不殺！”趙鐵山吼了一聲。
美軍士兵把槍都扔在了地上。
王城帶著三組從正面翻了進來，落地的位置在環形工事正中央的那塊大岩石旁邊。
岩石的下面蹲著七八個美軍士兵，槍己經扔在了地上，雙手都抱著頭蹲在那裡。
旁邊有個軍官站在那裡，手裡攥著手槍，看見王城翻進來，把槍口一會兒對著王城。
一會兒又對著身邊蹲著計程車兵，他的手在劇烈地抖動。眼睛瞪得很大，嘴裡反覆地在說著什麼。
王城端著SVD對準了他。“把槍放下。”
那個軍官沒有答理王城，槍還握在手裡。他的握槍的手一首在抖，旁邊蹲著的美軍士兵都低著頭，沒人敢去看他。
王城往前邁了一步。軍官的槍口猛地轉過來對準了他的胸口。
王城看到他的食指在扳機上收緊，那軍官的眼睛和王城對上了，王城看到他的眼睛裡沒有絲毫戰意，有的只是恐懼。
突然旁邊的一個美軍士兵站了起來，伸手一把抓住了軍官的手腕往下按去。
兩人用力扭了一下，然後槍響了，子彈打在了凍土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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