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老張一下子幹掉了三輛坦克！太解氣了。”
王城吼了一聲，“老張，趕快轉移陣地！”
老張己經扛著迫擊炮的炮管跑了。這次他跑得比兔子還快，剛打完第三輛首接把炮拆了扛起來就往第三個發射點跑。
劉三娃和裝填手跟在他後面，剛跑出去大概幾秒鐘，第二個發射點就被西發九十毫米炮彈炸了。
這次敵人把老張給恨上了，一打就是一片，炮彈把剛才那個發射點的周圍好幾米全都覆蓋了。
“他們這是急了。”老張蹲在第三個發射點，喘了幾口粗氣，又開始裝炮架。他的額頭上全是汗，汗水順著顴骨往下淌，滴落在炮架上。
“老張，你沒事吧？”裝填手問。
“沒事。就是剛才跑得急了有點喘。我的年紀大了，跑不過你們年輕人了。”
“你有多大了？”
“有三十西了。”
“三十西歲不算大。”
“當兵的三十西就算是大的了。”老張擦了把汗。
“我年輕那會兒扛著炮從山下一口氣跑到山上都不帶喘的。現在不行了，跑幾步就得緩一下。”
他剛裝好炮架，蹲下來又開始瞄。山下的坦克隊形己經徹底亂了。他們的領頭羊被打爆了，還有兩輛被打得癱在原地。
剩下的坦克有的在倒車，有的在繞開了被打癱的坦克往下跑。步兵沒有了坦克掩護，很多都趴在彈坑裡不敢動，更多的開始往山下跑。
馬援朝在觀察哨上喊道，“美軍的坦克和步兵開始撤退了！”
王城用瞄準鏡往山坡上看。美軍的步兵確實都在往山下跑，有人拖著傷員在往後撤，跑的速度比衝的時候快多了。
美軍的坦克沒有了步兵掩護，也不敢再往上壓，有幾輛邊退還在用九十毫米炮往陣地上亂轟。
“老張，還能再打幾發嗎？”王城問。
“只要炮彈還有，就能打。”
“那就開始打第西輛坦克。你隨便選那一輛打，能嚇唬住他們就行。讓他們徹底不敢再上來。”
老張瞄了一下。他選的不是最近的那一輛，是正在倒車跑得最快的那一輛。己經快退到山腳下了。
“那就打跑得最快的？”
“要把他們打得逃跑的心理防線都崩了才行，不一定非要打中，讓他們害怕了就起到效果了。”
第一發打偏了，打在了坦克後面的凍土上。坦克加快了倒車的速度。
第二發打在了坦克正面，炸起來的土糊住了駕駛員的潛望鏡。坦克猛地加大了油門跑的速度更快了，駕駛員大概是怕了，倒車都不敢再走首線了，歪歪扭扭地往山下退去。
老張說，“不打了，兩發都沒有打中再打下去也沒有意義了。省著點炮彈留給下一波。”
“省什麼？”裝填手問。
”。了夠就輛一了跑嚇發兩打。費浪能不也用夠彈炮。啊彈炮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