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持續了一上午。
打了幾千發子彈，操場上的靶子換了兩撥。中午吃飯的時候王城坐在牆角。
趙鐵山端著飯盒蹲他的旁邊。
“連長。下午自由活動幹啥？”
“擦槍。睡覺。”
“就這兩樣？”
“夠了。休整就是歇著。”
“你不出去轉轉？”
“轉什麼？”
“聽說附近鎮上有人賣東西。”
“誰說的？”
“李虎說的。他昨天去了。”
“他去幹嘛？”
“不知道。反正他去了。”
王城嚼了口餅乾，沒接話。趙鐵山也不再問了。
下午王城擦完槍，躺了一會兒。一首沒有睡著。起來把SVD又拆開來檢查了一遍。
排霜槽拆下來看了看，積灰不多，拿布條捅了捅，然後裝回去。
專用彈壓滿一個彈匣，放在手邊。
有人敲門。韓曉月又來了，端著一碗湯，這回是蘿蔔湯。
“蘿蔔湯。這是跟老鄉換的。”
“你拿什麼換的？”
“紗布。老鄉要紗布。家裡有人傷了。”
“那你不虧了？紗布可是要緊的東西。”
“要緊也要換。總不能讓你沒湯喝。”
她把碗放在桌上。“趁熱喝。”
王城端起來喝了一口，又香又辣。蘿蔔燉得很爛，湯裡還飄著幾片肉。
“怎麼還有肉？”
“上次骨頭湯的骨頭。我剔了點碎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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