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把刀天天切罐頭，切罐頭的刀不用磨。”
“切罐頭更容易鈍了，鐵皮很硬。”
“行了行了不說了，借給你用。別給我磨壞了。”
“磨壞了賠你一塊。”
“你拿啥賠？”
“我拿罐頭賠。”
“你還有罐頭？”
“有一盒，是我偷偷藏的”
“你這是私藏物資。”
“私藏咋了。你到連長那告我去。”
“我不告。你分我一半。”
“你這是威脅我？”
“我就問問，你分不分？”
“等磨完刀就開了吃，分一半給你。”
“那你快點磨。”
王城聽著外面的對話，笑了起來。這次他笑出了聲音。
王城下午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天快黑了，窗外光線暗下來。
他坐起來，碗還在桌上。外面操場上篝火己經點起來了。趙鐵山蹲在火堆邊切罐頭，李虎坐在旁邊等著分。
“刀磨好了？”李虎問。
“磨好了，你看磨得鋥亮的。”
“那就開罐頭吧。分我一半。”
趙鐵山拿匕首撬開罐頭蓋。鐵皮的切口整整齊齊的。
“看。磨得快不快。”
“快了快了。快分肉。”
王城推門出去，走到篝火邊坐下。趙鐵山遞過來一塊肉。
“連長嚐嚐。這美軍罐頭是純牛肉的。”
王城接過來塞嘴裡。嚼了嚼。
“還行。就是有點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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