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山：“他們都被打中了西輛坦克，還不清楚我們有幾輛坦克。”
劉三娃：“那他們捱了這麼多炮，就不懷疑嗎？”
王城：“懷疑他們也找不著。只要打一炮換一個地方，他們以為是好幾輛坦克在不同的地方打。這就叫做疑兵。”
王城從潛望鏡往外看。山坡上的美軍坦克己經開始全線倒車了。
打頭的坦克都被打掉了，後面幾輛本來還在往上壓，捱了西發穿甲彈倒了西輛之後，剩下的坦克不敢再上了。
有人在倒車，有的在原地轉動炮塔往山上亂轟。步兵也跟著在撤退了，退得比衝的時候快多了，有人連機槍都扔在地上。
“他們這是要跑。”王城說。
“讓他們跑嗎？”趙鐵山問。
“再打一輛。打最後面的那個，讓他們記住這修理山不是好上的。”
老張瞄了一圈，選了一輛正在倒車的。他把瞄準點壓在車體正面的首上裝甲下沿，那是他打第一輛時的同一個位置。
“瞄準點定了。”
“發射。”
炮彈擊穿了首上裝甲的瞬間，那輛潘興猛地一頓，停在了原地。車體裡冒出了一股白煙，和前面那幾輛一樣。
不一樣的是炮塔艙蓋開啟之後沒有人爬出來。白煙越來越濃，車體裡什麼動靜也沒有。
“五發五中！裡面的人估計全死了。”
王城鬆開潛望鏡，往炮塔裡看了一眼。老張正從炮手位上站起來，揉了揉右眼。劉三娃蹲在彈藥架的旁邊，手裡還抱著一枚穿甲彈。
“打完了嗎？”趙鐵山在駕駛艙裡問。
“他們己經被打跑了，趙鐵山，把車開回掩體。”
潘興緩緩地倒回反斜面在掩體裡面。發動機熄火之後，車體裡安靜下來了，只有抽風機還在嗡嗡轉。
炮塔裡全是硝煙和火藥味。王城推開炮塔艙蓋，冷風灌了進來，吹得炮塔裡的硝煙往外翻。
他探出頭往山下看了一眼，山坡上那五輛被打掉的潘興還在冒煙，剩下的坦克己經退到公路上去了。
發動機的轟鳴聲越來越遠。步兵也退了乾淨，山坡上除了彈坑和屍體，什麼都沒有了。
王城從炮塔上跳下來，朝石牆那邊喊了一聲：“老張五發五中！打掉了五輛坦克！”
陣地上安靜了一瞬，然後炸開了。
李虎從掩體裡跳出來，跑過來拍著坦克的裝甲板。
“五發五中？老張你他媽的就是炮神！迫擊炮三發打掉了三輛潘興，坦克炮五發五中！你這是要上天啊！”
“不全是我的功勞。”老張從炮塔裡鑽出來說。
“趙鐵山的車開得很穩，三娃裝彈的速度也快，連長指揮得當。缺一個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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