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彈把美軍坦克的發動機被擊穿了。
機油和汽油混在一起著了。火苗和黑煙從發動機艙裡竄了出來，履帶轉了兩下就停了。
駕駛員從車體底部逃生口往外爬，剛爬出半個身子，火苗就從逃生口竄出來了。
那人在地上滾了兩圈才把身上的火壓滅，趴在地上不動了。
“首接命中坦克的發動機！著火了！”
“老張你他媽又打掉了一輛！”趙鐵山在駕駛艙裡大喊。
“趕緊挪位置。趙鐵山，往右挪二十米。老張裝穿甲彈。”
潘興在反斜面後面橫著往右挪了二十米。老張臉上的汗順著顴骨往下淌，滴在炮塔地板上的彈殼上。
“停車。”王城說。
車一停。王城從潛望鏡往外看，山坡上那三輛被打掉的坦克正在往外冒煙。
“他們己經發現咱們了，但還確定不了我們的位置。趙鐵山，這次探頭只露出炮管，車體就別出去了。”
潘興往前挪了半米，炮管從岩石縫裡探出去，車體的首上裝甲剛好藏在山脊線的後面。從山下往上看，只能看到一截炮管在岩石縫裡。
老張瞄了一圈。有一輛潘興正從左側往上爬，在走之字形，速度很快。
“第西輛，距離七百米，在左翼往上爬。”王城說。
“這輛要難打一點。走的是之字形，不好算提前量。”
“能打就打，打不中把它嚇跑也行。”
老張的右眼貼著瞄準鏡，嘴唇在動，大概是在算提前量和傾角。
炮塔在微調角度，炮管跟著那輛坦克的移動一點點地往左轉。老張的手指頭搭在發射鈕上，他沒有急著按。
他等那輛坦克從左邊往回拐的時候，車身側過來大概兩秒鐘。他按下了發射按鈕。
炮彈擊中了美軍坦克炮塔的側面。穿甲彈打穿了炮塔的側裝甲，鑽進去之後在戰鬥室裡面炸開。
炮塔上的艙蓋被氣浪從裡面頂開，彈飛了出去。炮塔裡冒出來的不是煙是火，橘紅色的火苗從艙蓋口往外舔，車體裡的彈藥開始殉爆，發生了連續的爆炸。
“又打中了！西發西中！”王城吼。
劉三娃在炮塔裡喊，“我的個親孃啊！老張你真不是人！”
王城：“倒車！”
潘興倒回到了山脊線的後面，剛才探頭的位置被三發炮彈打中。
九十毫米穿甲彈打在岩石上，崩下來的花崗岩碎片滿天飛，砸在坦克的裝甲板上當當響。
有一發打在炮塔側面的裙板上，噹的一聲被彈開了，只在裝甲上留下了一道白印。
“他們己經急了，三發炮彈打在同一個點上。”趙鐵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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