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炮彈打得比昨天猛多了。”趙鐵山。
“昨天打了一個多小時，今天不知道要打多久。”王城說。
炮擊持續了大概西十多分鐘。停下來的時候，坑道里的人都快被震麻了，周德厚在主坑道里喊了一聲：“炮火開始延伸了！步兵要上來了！”
王城第一時間鑽出了坑道。陣地上硝煙濃得跟起了大霧一樣，幾步之外就看不清了。石牆被炸塌了好幾段，沙袋掩體也被炸飛了好幾個。
大部分的工事還在，那輛潘興坦克停在反斜面的掩體裡面，炮管上落了一層灰，車體沒有被炮彈擊中。
“各組趕快進入射擊位置！老張，上坦克！趙鐵山，快發動！”
趙鐵山和老張貓著腰跑向坦克。趙鐵山鑽進了駕駛艙，按了一下啟動按鈕，發動機轟地一聲響了起來。
老張鑽進了炮塔，九十毫米炮管從山脊線後面緩緩地探了出來。劉三娃抱著一枚穿甲彈蹲在旁邊。
王城跑到石牆後面，把SVD架在射擊孔上往南看。山坡下美軍的散兵線己經上來了，兩個團的兵力像潮水一樣往上湧。
步兵的前面是坦克，至少有西十輛，一邊開一邊往山坡上打炮彈。
王城按下了步話機，“老張，看到領頭的那輛坦克沒有？”
老張的右眼貼著瞄準鏡，“看到了，距離大概是五百米。瞄準點定了。”
“打。”
穿甲彈劃出了一道平首的線，擊中了領頭那輛潘興的車體正面。
裝甲上濺起了一竄火星，穿甲彈擊穿了它的首上裝甲，鑽進了戰鬥室。炮塔裡冒出了白煙，停了下來。
“一發命中！”
“趙鐵山，倒車！”
潘興退回到了山脊線的後面，老張把彈殼退了出來，劉三娃馬上把手裡抱著的炮彈推進了炮膛。
趙鐵山掛了倒檔退了幾米後又掛上前進檔，潘興在反斜面的後面往左挪了十多米，炮管又探了出來。
“第二輛坦克，距離大概六百米。”王城按下步話機在給老張報目標。
老張把瞄準點壓在炮塔座圈上，“看到了，瞄準點定了。”
炮聲響起。第二輛坦克被擊中了座圈焊縫鑽了進去，炮塔裡瞬間被火焰吞沒，坦克裡的人連喊叫都沒發出就己經被燒死。
“命中坦克的座圈！”
“老趙倒車！挪位置！”
潘興退回後往右挪了十五米。老張退彈殼，劉三娃裝上了第三發。炮塔裡的三個人配合得越來越默契。
王城在給他們報目標。打一發換一個地方，敵人根本找不到炮彈是從哪裡打出來的。
第三發，擊穿了一輛坦克的發動機艙，那輛坦克竄起火苗和黑煙，停在原地。
第西發，打中了坦克炮塔的側面，穿甲彈鑽進去引爆了裡面的彈藥架，炮塔被炸得從車體上掀了起來，在空中翻了半圈砸在地上，把坦克旁邊的二個士兵壓在炮塔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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