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營長吼了一聲。
衝在最前面的美軍被撂倒一片，後面的趴在彈坑裡還擊。從側面摸上來的被壓制住了，正面的被手榴彈炸散了。
美軍兵力實在太多，打退了一波又往上湧來一波。
“還有子彈嗎？”營長打完了一個彈夾，伸手往彈夾袋裡摸，摸了個空。
“沒了！全打光了！”通訊兵喊。
“手榴彈！”
手榴彈落在敵群中間炸開，美軍被炸倒了一片。
一個戰士的子彈打光了，端著刺刀衝出彈坑。他捅翻了兩個，第一個被捅穿了肚子，第二個美軍被刺刀從肋骨縫裡紮了進去。
後面的美軍開槍，子彈打穿了他的胸口。
他倒下的時候手裡還攥著刺刀，刀尖上全是血，人倒在彈坑裡面，眼睛還睜著。
“上刺刀！”營長吼了一聲。
陣地上響起了刺刀卡進槍口環的聲響。就在營長準備帶著戰士往下衝的時候，美軍的側後方突然響起了密集的槍聲。
輕機槍在掃射，狙擊槍和步槍都在打。
衝在前面的幾個美軍軍官都被王城點了名，機槍手剛架好槍就被打翻在地。
王城帶著一組從側後插進戰場。他衝在最前面，SVD邊跑邊打，一槍一個專門打軍官和機槍手。跑到一塊石頭後面蹲了下來。
趙鐵山端著輕機槍邊跑邊掃，彈鏈在槍膛裡嘩嘩過，彈殼從側面飛出去。
老張在側翼找了塊石頭，把迫擊炮架好，眯著一隻眼，用手指頭敲了下炮管。
王城：“打他們的指揮所！”
炮彈劃了一道弧線，落在山腳下的一頂帳篷旁邊。帳篷被掀飛了，裡面的軍官跑了出來，地圖還攥在手裡。
王城在瞄準鏡裡看得清楚，十字線壓在他的胸口上，扣下了扳機。
那個軍官往後一仰，地圖飛了出去，人倒在帳篷邊上。旁邊的通訊兵蹲下去想拖著他往後跑，王城又打了一槍，通訊兵也倒在了地上。
“指揮所打掉了！”趙鐵山喊。
“繼續打！別給他們喘氣的機會！”
老張第二發炮彈落在坦克的前面，炸起的凍土糊住了觀察窗。坦克猛地剎住，駕駛員開始倒車。
後面坦克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也跟著倒車。步兵看到坦克退了，以為是撤退命令，也開始往回跑。正面的壓力一下子就鬆了。
營長從彈坑裡站起來，刺刀上還在滴血。他的嗓子己經啞了。
“援兵到了！是特戰連的人！一營的，跟我一起衝出去！”
戰士們從彈坑和戰壕裡衝出來，刺刀端平，吼聲在山谷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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