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通訊員騎馬衝進駐地。
馬蹄在碎石上磕出一串火星，馬還沒停穩人就己經跳下來了。
“緊急命令，特戰連立即出發。去三十九軍指揮部報到。”
王城從屋裡出來，煤油燈在他臉上晃了一下。
“什麼任務？”
“華川水庫，防止美軍搶佔。”
“三十九軍己經過去了，要你們特戰連支援。”
王城扭頭朝屋裡喊了一聲。“集合！”
趙鐵山從被窩裡翻出來，機槍己經拎在手上了。
“華川水庫？在哪兒？”
“北漢江上游，三十九軍部臨時借用咱們。”
“什麼情況？”李虎邊穿鞋邊問。
“美軍陸戰一師正往那邊推，速度很快。”
“三十九軍先頭部隊己經過去了，需要特種作戰人員。”
“咱們是去補缺口的。”
十分鐘後隊伍在操場站齊了，一百多號人。夜裡冷，撥出的白氣混在一起。
“輕裝前行，多帶彈藥，少帶行李。”
“目標華川水庫，距離西十公里，走夜路。天亮前到，現在出發。”
隊伍摸黑上路，月光夠亮。路不太好走，凍土硬得像石頭一樣。
王城走在最前面，身後是李虎，再後面是趙鐵山扛著機槍。
馬援朝走在隊伍中段，莫辛-納甘背在背上。張大勇走在最後，他背了兩條子彈帶。
走了兩個鐘頭，歇了多十分鐘。
趙鐵山靠在路邊啃乾糧。“這華川水庫有多大？”
李虎說。“聽說不小，以前是日本人修的。”
“修水庫幹嘛？”
“灌溉，發電，打仗時候還可以淹人。”
“淹人？”趙鐵山嚼著乾糧。
“水閘一開，下游全部淹沒，坦克都得泡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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