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子彈夠，咱們就能守住。”
“子彈夠嗎？”
“趙連生搬了好幾箱上來，省著打夠打好幾天的。”
“那就行。”
第二天天剛亮工地又開工了，鎬頭聲鐵鍬聲響成一片。戰壕在加寬加深，沙袋在往上壘。
地堡開始搭架子，圓木一根根抬上山。學員們扛著木頭往上爬，呼哧呼哧喘著氣。
“一二三！放！”圓木架起來了，上面覆土，一層一層拍實。
“土一定要拍實，不實的話一炮下來就被炸塌了。”
“拍實了能扛住炮擊，要多拍幾遍。”
趙鐵山在戰壕裡掄鎬頭，汗從額頭上淌下來。
“老趙喝口水。”李虎遞水壺過去。
趙鐵山灌了一大口，水從嘴角流出來。
“第二道戰壕挖了多深了？”
“快一人深了，再挖半人深就夠。”
“上面還要加胸牆，沙袋壘半人高。”
“敵人衝上來之前先被機槍掃一遍。”
“能衝過機槍的沒幾個，到了胸牆前面也爬不過來。”
“爬過來的就被手雷炸。”
“一層接一層，讓他們上不來。”
馬援朝帶著學員在山坡上插偽裝，枯草和雪撒在工事表面，從遠處看就是山坡。
“偽裝要做好，美軍有偵察機。飛機上看下來就是一塊普通的山坡。”
“看不出有工事，他們就不會提前打炮。等他們走近了再打，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學員們抱著枯草上山。鋪一層拍一層。
“草不能太厚，太厚了看著不像山坡。也不能太薄，薄了露出土色。”
“要跟周圍山坡一個顏色就行。”
張大勇從公路上回來了，滿腳是泥。
“公路挖了三道溝，溝底埋了雷。路邊布了十幾顆詭雷，拉了絆線。”
“美軍的工兵要想排雷，得花半天工夫。半天夠咱們打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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