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報信了，明天大部隊就來。咱們還有一天時間，進行最後加固，明天就要打了。”
戰士們連夜加固工事，沙袋再壘一層，偽裝再補一遍。彈藥搬到手邊，手雷擺在掩體邊上。
趙鐵山把機槍架好了，槍口對著南面公路。
“明天打起來，我守著正面，來多少人我掃多少人。”
“你別把子彈打光了。”李虎說。
“省著點打。只打點射不連發。連發是浪費，點射才是最管用的。”
“知道了。”
馬援朝把莫辛-納甘架好。瞄準鏡壓在南面山口。
“我打軍官，你打機槍，咱倆各管各的。”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誰也甭管誰。”
“打起來各顧各的，但別互相擋槍口。”
“知道了。”
第五天天剛亮，南面公路上出現了黑點，黑點越來越多。連成一條線的車隊。卡車，坦克，步戰車，一輛接一輛。
“美軍來了。”趙鐵山把機槍握緊。
王城趴在SVD後面，十字線壓在最前面那輛車上。
“別急著打，等他們靠到溝前面，停了再打。”
車隊開到了第一道溝前面停了下來，軍官下車檢視，蹲在溝邊往對面看。
“溝太深了，坦克過不去，叫後面的工兵上來！”
幾個工兵扛著板材跑上來往溝上架橋，王城把十字線壓在那軍官胸口。
“打不打？”趙鐵山問。
“再等等，等他們橋上人多了再打。”
工兵正在架橋，板子一塊塊鋪過去，橋上己經站了好幾個人。
“現在打。”王城扣了扳機。
軍官往後一栽，橋上的人全趴下了，趙鐵山扣住扳機打了一個點射。
橋上的工兵倒了幾個，剩下的連滾帶爬往回跑。
“打中了！”
“別高興得太早，大部隊還在後面呢。”
美軍開始往山坡上打炮，炮彈落在山脊上。碎石和凍土炸起來，打在戰壕前面的沙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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