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沒亮，美軍又上來了。
“來了！”
“打！”
機槍聲響起來，美軍計程車兵衝鋒打著手電筒，手電光在山坡上亂晃。
“打手電！打亮的地方！”
王城一槍打滅了一束手電光。
趙鐵山的機槍掃過去，手電光滅了好幾束。
打到天矇矇亮的時候，山坡上多了幾十具屍體。
美軍退了，退了不到半小時又上來了。
“他們增援到了。”韓衛東說。
“從哪裡增援的？”
“繞路過來的，從更遠的地方搭了小橋。”
“小橋過不了坦克，但步兵能過。”
“那就打步兵，步兵上來了就打。”
裝甲車停在遠處打機槍，子彈打在戰壕前面，濺起凍土和碎石。
“裝甲車夠不著。”
“夠不著就別打，打步兵。”
步兵又衝到了半山腰，韓衛東的機槍掃過去。
倒了幾個，又衝上來幾個。
“人太多了。”
“省子彈，等近了再打。”
等美軍衝到幾十米的時候，趙鐵山才開火。
一個長點射，前排全倒了。
後面的趴下了，趴了好一陣才爬起來。
又衝，又倒，又衝，就這麼打了一整天。
第二天攻了七次，每次都被打回去。
第三天，美軍的打法變了。
他們不再正面硬衝，一部分人還在正面佯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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