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地上一個機槍手剛露頭。他一槍過去，人倒了。
又一個露頭。又打一個。連打三個，沒人敢探頭了。
“衝上去了！”
突擊組佔了高地。韓衛東架好機槍。
“展開！守住！”
戰士們散開，各自找位置架槍。
美軍往高地後面縮，撤了。
“美軍撤退了。”韓衛東說。
“他們還會反撲的，準備好。”
王城爬上高地，渾身溼透，水從領口往下淌。
蹲一棵斷樹後面拿望遠鏡往下看。
高地下面的窪地裡，美軍正聚攏。大概一個連。
“他們要打回來。”王城說。“守住，等後續部隊過江。”
老張還在對岸打，炮彈一發接一發砸在美軍集結點。
剛聚起來的人又被炸散了。
“老張這炮打得夠準。”李虎說。
“他把美軍的膽給打掉了。”
老張打完最後一輪，開始拆炮。幾個人抬著炮管和底座往江邊走。
“過江！把炮帶過去！”
炮管沉。兩個人抬著還首往下墜。水到胸口，炮管浸在水裡更沉。
老張咬著牙推。推了二十分鐘才上岸。上了岸他就架炮。“還能打。還有幾發。”
“別打了，大部隊快到了。”
江面上黑壓壓一片。後續部隊正在渡江。步兵踩水走。重機槍用筏子推。彈藥綁木筏上。
“來了！”李虎喊。
“接人！”
王城帶人下山到江邊接應。
“這邊走！鐵絲網炸開了！”
“高地在那邊！有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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