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一小塊空地，站著五個人。穿英軍軍裝，槍背在肩上，在那抽菸說話。
“巡邏隊，五個。”
“往這邊來了，躲不開了。”
王城回頭打了個手勢，兩個偵察兵趴下。鑽進灌木叢裡，連影子都看不見了。
馬援朝把槍口壓低了，瞄著空地。
英軍巡邏隊抽完煙，把菸頭踩滅了。開始往山上走，正好朝王城他們這個方向來。
“過來了。”馬援朝嗓子壓得只剩氣聲。
“別動，等他們走。”
巡邏隊走走停停，有人拿刺刀在撥弄灌木。
走到王城藏身位置前面幾米遠，一個英軍忽然蹲下來繫鞋帶。
離王城不到三米，能看見他脖子上汗毛的紋路。
王城沒動，手指搭在扳機上，呼吸都停了。
繫鞋帶的英軍站起來，回頭喊了一句什麼。幾個人又繼續往前走，上了山脊，翻過去了。
等腳步聲徹底沒了，王城才慢慢撥出那口氣。
“換條路，別走他們那條道。”
西個人繞了個大彎，從側面往山脊爬，手腳並用，膝蓋磕在石頭上也沒人吭聲。
爬了半個鐘頭到了山頂，趴在山脊的石頭後面。
南坡在眼前鋪開了。
公路從山腳彎過去，沿公路排著工事，帳篷、卡車、迫擊炮、鐵絲網、哨樓。
“這是英29旅的主力。”馬援朝說。
“少說有一個團。”
王城拿望遠鏡掃，從頭看到尾，一格一格地看。
“兩個營的陣地，前面一個，後面一個。”
“迫擊炮六門，沿公路擺著。”
“重機槍八個，卡在公路拐彎的地方。”
“指揮所在山坳裡，三頂帳篷，有天線。”
“還有沒有？”
王城又掃了一遍。“南面還有一條小路。通到他們後方。沒有設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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