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試用加蘭德繳獲的物資還沒清完。
王城蹲在彈藥箱旁邊，把SVD拆開保養。槍管擦了三遍，導氣活塞上的積碳用銅刷刮乾淨，瞄準鏡座擰緊。
“王城，你試試這個唄。”李鐵柱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支加蘭德，“比你的槍輕，子彈多。”
王城接過加蘭德。八發鋼製彈夾從頂部壓入，槍機自動復位。他掂了掂，比SVD輕了將近一公斤，比莫辛-納甘短了一截。槍托抵肩，貼腮，瞄準，很舒服，重心在彈倉前面一點，適合快速指向。
“去打兩槍試試。”李鐵柱從彈藥箱裡抓了幾排彈夾，塞進口袋。
“我也去！”劉三娃放下卡賓槍，跳了起來。
三個人走到陣地後方的一片空地上。李鐵柱在八十米外擺了五個美軍午餐肉罐頭，一字排開，又在更遠處一百五十米的地方擺了兩個，用石頭墊高。
王城站定，右腳略後，側身，左手托住槍托底部的滑膛部分，加蘭德的正確握持姿勢。他壓入一個彈夾，八發，拇指用力往下按，槍機“咔嗒”一聲復位，聲音清脆利落。
第一槍。瞄準最左邊的罐頭。扣扳機。槍聲比SVD脆，後坐力小，槍口上跳不大。罐頭飛了，彈起來轉了兩圈落在草地上。
第二槍，瞄準第二個罐頭。扣扳機。
“砰砰砰砰”連續四聲，不到三秒。五個罐頭飛了四個。第五個沒打中，是他打快了，準星還沒落回來就扣了扳機，子彈擦著罐頭邊緣飛過，在後面的土坡上濺起一小團灰塵。
“好快！”劉三娃瞪大了眼。
“太快了，準頭不行。”王城說。他重新瞄準那個沒打中的罐頭，單發射擊。“砰。”罐頭炸開。
李鐵柱在旁邊數著。“頭五發中了四個，第六發補中。還行。”
王城繼續打。彈倉裡的八發子彈還剩三發，他瞄準一百五十米處的兩個罐頭。第六發，偏左，沒中。第七發，修正，罐頭飛了。第八發打完，最後一發彈出，鋼製彈夾“叮”的一聲從拋殼窗跳出，劃了一道弧線落在腳邊的石頭上，彈了幾下，滾到草叢裡。這是加蘭德標誌性的聲音，空倉提示。
“這聲音”李鐵柱說。他走過去把彈夾撿起來，在褲腿上蹭了蹭，裝進口袋。
王城低頭看了一眼空槍。槍機停在後方，彈倉空了。他換了第二個彈夾壓進去，又打了八發。這次慢了一點，一發一發打，每打一發都重新調整呼吸和瞄準。八發八中，一百五十米處的兩個罐頭各捱了四發，最後一個被打得稀爛，鐵皮捲成一團。
“怎麼樣？”李鐵柱問。
王城把加蘭德放下，揉了揉右肩。後坐力雖然比莫辛納甘小，但連續打十六發，肩膀還是有點酸。
“後坐力小，射速快，裝填方便。八發打完自動彈出彈夾，不用手動退殼，比手動步槍強太多了。而且裝填比SVD快。SVD換彈匣要拔插，加蘭德直接壓彈夾，閉著眼睛都能裝。”
“比蘇聯槍呢？”
“近戰，一百米內對沖，加蘭德能完勝莫辛納甘。八發對五發，半自動對拉大栓。但和SVD比，加蘭德的優勢是射速和裝填速度。SVD的優勢是精度和射程。各有各的用處。”
他看了一眼手裡那把加蘭德的槍管。槍管比SVD細，連續打十六發已經開始發燙，但沒有SVD那種熱浪扭曲，SVD的槍管長，連續射擊後熱浪會模糊瞄準鏡視野。
“散熱差點。連續打三四個彈夾，精度會下降。槍管太細了。”
李鐵柱點了點頭。“那也比捷克式輕。捷克式打兩梭子，槍管能點菸。”
劉三娃湊過來，眼巴巴地看著那支加蘭德。“王城，我能試試嗎？”
“打過步槍嗎？”
“打過莫辛納甘，打了兩發。後坐力太大，肩膀疼了三天。衛生員說我鎖骨下面青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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