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一個！”李虎喊道。
山脊上馬援朝的莫辛-納甘響了。散兵坑裡有一個哨兵剛站起來端起槍，子彈就從他的胸口穿進去，往後一仰摔在坑沿上。
另一個坑裡的哨兵把頭縮到沙袋後面，朝黑暗裡亂放了幾槍，子彈全往天上在打。馬援朝旁邊的趙連生一槍打穿了那個哨兵的肩膀，他趴在沙袋上不動了。
指揮所帳篷裡的火光照亮了整個山坳。帳篷裡的檔案被衝擊波丟擲來，散了一地。
王城衝進帳篷廢墟，地上倒著兩個軍官，有一個還在動，另一個己經沒有了呼吸。
還在動的那個用手撐著地面想站起來，他的額頭上全是血，順著眉毛往下淌。王城把刀收回腰間，端起五一式對著他。
兩個兵從旁邊繞過去，把角落裡的鐵櫃子撬開，裡面全是地圖、檔案和一部還沒關掉的電臺。電臺裡有人在用英語使勁喊，聲音很急促。
“把電臺拿上。檔案全帶走。”王城回頭朝門外喊了一聲。
王城從帳篷的廢墟里走了出來，站在火光裡朝西周看。迫擊炮陣地己經被李虎控制住了，兩門迫擊炮倒在地上，炮彈散了一地。
李虎蹲在彈藥堆旁邊，把繳獲的迫擊炮彈往揹包裡塞。散兵坑那邊馬援朝的狙擊組把剩下的哨兵釘死在了坑裡，有人想往山坡上跑，被趙連生一槍撂倒。
“清點所有繳獲！”韓衛東從山脊上下來，手裡拎著五一式，身後跟著劉三娃。他的眼睛瞪得溜圓又是團指揮所，這是特戰連端掉的第二個團指揮所。
“電臺一臺。迫擊炮兩門。炮彈有很多，還沒數完。地圖一批，檔案還在撿。俘虜幾個還沒點。”
王城蹲下來把帳篷廢墟里散落的檔案撿了起來，遞給劉三娃，“這些檔案是團級作戰命令，上面有他們後衛部隊的兵力部署和火力配置。天亮前送到指揮所。”
劉三娃接了過來，把檔案小心翼翼地塞進挎包。
趙鐵山扛著火箭筒走過來，手裡還拎著一箱沒開封的美軍子彈。“連長，這帳篷裡還搜到好幾箱彈藥。全是機槍彈鏈和手雷。”
“都給我搬走。一顆子彈都不給他們留。”
趙鐵山把彈藥箱放在地上，開啟箱子裡面的子彈的口徑一看就知道是7.62毫米的.30-06，跟M1919機槍通用。
他又撬開了另一個箱子，裡面全是手雷，每一顆都用油紙包著。“這批貨夠咱們打一陣子了。”
“搬走。”王城回頭看了一眼山坳入口的方向。公路那邊的槍聲還在響。這邊的爆炸聲肯定己經傳過去了。他們得趕緊撤。
“撤退。把所有能搬的都搬走。迫擊炮和炮彈全都扛上。俘虜也押走。帳篷裡的檔案一個都不能少。”
王城把五一式往肩上提了一下，“天亮之前趕到下一個集結點。”
李虎押著幾個俘虜從迫擊炮陣地走過來。其中一個俘虜就是剛才那個彈藥手，走路的時候腿還在抖。
“現在問你幾個問題，給我老實回答。”
王城看著俘虜，指了指山坳外面的公路方向，“你們後衛部隊還有多少人？”
劉三娃用磕巴英語翻譯了一遍。俘虜聽完之後說了幾句話。
“他說他是迫擊炮連的，不清楚步兵有多少人。今天下午團部開會的時候他聽到一個軍官說，後衛至少還有兩個營，在公路山口那邊布了三道防線。”
“他們準備在這裡擋住志願軍至少兩天的時間，讓大部隊有時間撤到漢城。”劉三娃聽完翻譯道。
“三道防線。”韓衛東把地圖攤在彈藥箱上，用手電筒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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