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工團要在志司駐地辦一場慰問演出。
給在前線作戰的戰士們鼓舞士氣。讓英雄的事蹟能夠得到傳承。
地點選在駐地後面那片山坡上，坡正面是一大片平地，後勤部的戰士利用山坡搭建了一個臺子。
訊息在志司各部之前傳開，離得近的部隊都得到了通知。
韓曉月找到了王城。
“明天的演出，我要上臺唱歌。”
“唱哪首嗎？”
“你寫的那首。英雄讚歌。”
“是你一個人唱？”
“李嵐他們給我伴奏。還有樂隊。”
她走到王城面前，手指頭放在衣服正面絞在一起。“歌唱到中間有一段旁白，需要有人念出來。我想讓你來唸。”
王城看著她。她的表情很認真，好像並不是在跟他商量，而是早己經決定好了。
“旁白裡面是什麼內容？”
“我寫的，”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你看看寫得怎麼樣，如果不好你可以幫忙改一下。”。
王城伸手接過，展開看了一下內容。
“這寫得很好啊！你自己不能念嗎？”
“我試過唸了很多次。每次我念到一半就會忍不住想哭。後面就唱不了歌了。你幫我念行嗎？”
王城把紙折放在胸前的口袋裡，“行吧！念得不好可別怪我，我今晚先把旁白都記下來。”
第二天黃昏，山坡下的人越聚越多，開徹底黑了下來，演出正式開始。
韓曉月換了一身乾淨的志願軍冬裝。輪到她上臺的時候，她從幕布後面走出來，看著臺下己經滿了人。然後開口說道。
“這首歌是寫給我們的英雄的。他叫楊根思。”
“他用生命詮釋了三個不相信精神。陣地就剩下他一人的時候，他沒有選擇退縮，而是選擇了拿起炸藥包衝向敵的決絕。”她停了下來，聲音開始有點發抖。
她朝李嵐點了下頭。樂隊的前奏響起來。她站在臺上，兩隻手交握著擱在身前。然後開始唱。
烽煙滾滾唱英雄，西面青山側耳聽。
嗓子還是有點跑調。比前幾天好了很多。唱到“為什麼戰旗美如畫”的時候聲音抖了一下，她沒有停繼續往下唱。唱到“地陷進去獨身擋”的時候，他的拳頭己經攥起來了。
第一段唱完後，該旁白了。
王城從石頭臺子側面走了上去。他沒往臺子中間走而是站在了臺子邊上，把SVD背在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