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站起來，朝李虎那邊喊了一聲：“開電臺。”
李虎把步話機開啟，天線豎起來。王城接過話筒：“志司，特戰連呼叫。又抓了六個。第九師的搜尋兵。他們和之前那個排一樣，來檢視五馬峙的情況。”
那邊停了一下：“第九師也派人來了？”
“派來了。剛抓的。”
“第七師的偵察排己經兩天沒回去了，第九師的也聯絡不上五馬峙，兩邊都在觀望。”
“我們把人扣著，他們就能一首觀望下去。”
“扣住，別放。”
王城把話筒還給李虎，回到那幾個人面前：“你們師部現在知不知道五馬峙發生了什麼？”
領頭的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們出發的時候上面只讓我們來看看，沒有別的指示。”
“你們跟第七師有聯絡嗎？”
“沒有。我們是不同的指揮部，不通訊息。”
王城站起來，朝趙鐵山說：“押到山背後去，跟之前那些關一起。”
趙鐵山把俘虜趕到山背後的戰壕裡。之前的三十一個俘虜還蹲在裡面，看見又來了六個人，有人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了下去。
金中浩蹲在角落裡，看見新來的俘虜，他認出了領頭的那個，眯著眼看了一會兒，又把頭低下去。兩個俘虜被關在了一起，誰也沒說話。
王城蹲在戰壕邊上，看著新來的那個領頭：“你叫什麼？”
“樸正洙。”
“樸正洙。你們第九師之前真的沒人聯絡上五馬峙嗎？”
“沒有，電臺一首不通，派人來也沒回去。”
“你們師部現在什麼打算？會不會再派人來？”
“不知道。我只是排長。”
王城站起來走回山頂，韓衛東跟在他後面：“第九師也派人來了，兩邊都斷了聯絡。”
“斷了好，斷了才能繼續觀望。”
韓衛東在旁邊坐著，把槍橫在膝蓋上：“志司那邊還有訊息嗎？”
“沒有。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
天亮之後，王城又爬回土坡上趴著。南面的公路空蕩蕩的。
到了中午，東邊的路上出現了人影。隊伍走得很慢，有人拄著柺杖，有人互相扶著。卡車只有幾輛，裡面全是傷員。
“這是南朝鮮第七師被打殘的潰兵，要不要打他們一下。”韓衛東說。
王城：“就這麼點潰兵，先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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