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守住！”沒人聽，都往後退。
退到二線陣地，二線陣地也被炸了，沒地方可守。退到三線，三線也炸了，工事全平了。
一首退到團部位置，團部也炸了。五團和八團徹底散了，兵找不到官，官找不到兵。
有人往東跑，有人往西跑，亂成一團。
“往五馬峙撤！五馬峙有人接應！”
他們不知道的是五馬峙己經沒人了，第九師的人己經撤了，現在只有王城在等著他們。
他們還在往那邊跑。三團在南邊，離得遠，沒被炮火波及。
聽說五團八團潰逃了，也開始動搖。
“五馬峙還能守嗎？”
“不知道，先撤過去再說。”
三團開始往五馬峙撤，沿著公路往東。三個團擠在同一條路上，車擠車，人擠人。
“快點！志願軍追上來了！”
“別堵路！讓卡車先走！”
“卡車走不動，路上全是人。”
三個團擠成一團，走走停停。後面沒有追兵，前面也沒有人接應。
他們往五馬峙跑，沒人知道五馬峙己經在志願軍手裡。
而此時五馬峙山頂上，王城正趴在一塊大石頭後面。
SVD架在石頭縫裡，瞄準鏡套著南面的公路。
“南邊有動靜。”他低聲說。
趙鐵山爬過來：“多少人？”
“看不清，很遠，但不少。”
“是南朝鮮軍？”
“南朝鮮軍，第七師的。”
“他們往這邊來了。”
“來了多少人？”
“至少兩個團，第三個也快了。”
韓衛東也爬過來，壓著嗓子說。
“咱們一個連，二營一個營，加起來不到兩個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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