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人太多了！”
“二營的人呢？”王城喊。
周營長從北坡跑過來：“二營在東面，他們也上來了！”
“東面也上來了？”
“上來了！從側面繞上來的！”
“他們想包抄我們！”
“打！兩面都要打！”
王城把SVD從南面收回來，轉向東面。
東面的山坡上確實有人影在往上爬，比南面的少一些。
但也在往上湧，黑影子一個接一個。
“趙鐵山！你守南面！我去東面！”
王城端著SVD跑到東面，趴下，架槍。
一個軍官正揮著手槍催人往上衝。
王城一槍打過去，軍官倒了，滾下山坡。
後面的人停了一下，又有人接替軍官的位置繼續喊。
王城又打了一槍，第二個也倒了，撲在石頭上。
第三個軍官躲在石頭後面，不敢露頭。
潰兵還在往上爬，沒有人指揮也在爬。
“他們就是要往上衝。”周營長趴在旁邊。
“不管有沒有人指揮，他們都要往上衝。”
“衝上來就是死。”
“衝不上來也是死，前後都是死，還不如往前衝。”
戰鬥持續了兩個小時，南朝鮮軍衝了七次。
每一次都被打回去，山坡上全是屍體。
但他們沒有停，第八次又衝上來了。
“他們還有多少人？”王城問。
“看不清，但至少還有二個團。”
“三團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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