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像是進去了。”
王城繼續打。第西個，第五個，第六個。
六個彈殼排面前地上，滾燙的，手碰一下就縮回來。他把彈匣退出來換上新的。
“還剩七個。”他說。
從九點到十點，一個鐘頭裡王城打了十一發，打掉九個目標。
對面北面火力點被他壓住三個，趙鐵山壓住兩個。
剩下幾個要麼在跟西面三連打，要麼被二連從北面摸進去幹掉了。
槍聲從村子北面往裡面推進大概兩百米。
二連打進去了，從北面撕開了一個口子。
美軍環形防禦沒亂。北面火力被打掉後，南面和東面的火力點轉過來。
交叉射擊擋住二連繼續推進的路線。二連被堵在一片廢墟里，進退不得。
趙鐵山說。“二連卡住了，進不去，也退不出來。”
王城往北面看。那邊煙塵大，看不清具體位置。
但能聽見槍聲很密，子彈打磚牆上的聲音噗噗的，像下雨。
“我去接他們。”王城把槍背起來從窗臺翻下去。
“老趙你在這壓著，李虎跟我走。”
兩人從樓裡出去，貼牆根往北面跑。子彈在身邊飛，有的打牆面上彈走，發出尖利嘯聲。
王城彎腰跑，步子快而穩。SVD背身後，手裡攥顆手雷。
跑到北面那片，他看見二連的人趴幾堵矮牆後面被壓制了。
對面南邊幾棟房子裡的機槍交叉掃。子彈打矮牆上噗噗響，碎磚頭濺滿天。
“壓住！”王城喊了一聲，蹲牆後面往南邊看。
對面三棟房子裡有機槍，呈扇形佈置，這片廢墟封死了。
李虎從他旁邊竄出去，貼牆根往側面繞。邊跑邊扔了顆手雷。
手雷在對面一棟房子前面炸了，煙塵騰起來擋住一挺機槍的視線。
王城趁那間隙探出身端槍瞄準。煙塵裡一個人影在跑，他一槍打過去，人影倒了。
另一挺機槍還在打。他從瞄準鏡裡找到那個視窗，窗口裡火光一閃，他扣扳機。
“兩個。”他喊。
李虎又扔了顆手雷。這次扔得準，從窗戶飛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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