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蹲在地上看地圖看了一會兒。地圖上的五馬峙是個紅圈，紅圈周圍連著幾條線，那幾條線現在都斷了。
他站起來朝李虎那邊喊了一聲：“開電臺。”
李虎找了塊石頭墩子，天線拉起來。
“志司，志司，特戰連呼叫。”
隔了十來秒，耳機裡回了：“志司收到，請講。”
王城接過話筒：“五馬峙發現重要情況。南朝鮮第九師二十九團己撤走，陣地全空。”
“無人駐守，突出部後路己斷。自隱裡和縣裡的部隊不知道這事，還在前面守著。”
那邊停了片刻：“確認嗎？”
“確認。我親自上山看的，一個人沒有。彈藥都沒收拾完，撤得很急。”
“你們現在在什麼位置？”
“五馬峙山腳，我們在陣地上。”
“原地等著，不要走，我報上去。”
“明白，原地待命。”
王城把話筒遞回去，蹲下來：“報上去了，等志司回話。”
“咱們不走？”趙鐵山問。
“不走，就守在這兒。”
“守這兒？”
“守。五馬峙空了，總得有個人看著。”
“萬一南朝鮮軍的人摸回來呢？”
“回來就攔，不回來就守著，等志司的下一步安排。”
劉三娃蹲在石頭根底下，把電臺裡的對話一句一句抄進本子裡。
“你連這個都記？”趙鐵山湊過來看。
“記，電臺記錄以後用得著。”
特戰連在五馬峙山腳展開，趙鐵山在北邊架槍，老張在南邊擺炮，李虎守著電臺天線，韓衛東帶幾個人在西邊看著。
王城蹲在山頂工事裡往下看，五馬峙不高，可站得高看得遠，下面幾條路都收在眼裡。
“這地方確實不賴。”韓衛東蹲過來。“難怪第九師要守，就這麼丟了。”
“他們也不想丟。”王城說。“可命令到了，不走不行。”
太陽出來了，山頂上的工事照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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