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一個？”
“後面還有人。”
那人身後又站起來幾個影子。舉著槍，槍口朝下，排成隊上山。
“都別開槍，讓他們上來。”王城站起
第一個走到山上的是南五師的一個排長。軍裝被扯破，滿臉是灰：“別開槍，我們不打了。”
“多少人？”
“我們排，剩十一個。”
“你們排其他人呢？”
“死了幾個，跑散幾個，就剩我們了。”
“槍放下，往前走。”
排長彎腰把槍放下，身後的人也放下槍。第一隊俘虜走過，南朝鮮陣地上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是第二隊出來了，比第一隊的人要多。帶隊的軍官往前走：“我們也不打了。”
“你們哪部分？”王城問。
“南九師的。”
“你們團長呢？”
“在帳篷裡。”
“他咋不出來？”
“還在猶豫。”
“猶豫啥？”
“猶豫回去咋辦。”
“回去也是死，降了能活。”
“我知道，但他團長，得想。”
“想好就出來，想不好就待著。”
第三隊出來時天快亮了。帶隊軍官走到王城面前。
“你是王城？”
“是。”
“我是南九師二十八團團長。”
“你們誰為什麼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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