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南五師一起呢，他們不敢打”韓衛東說。
“南五師知道前面過不去嗎？”
“不知道，還在往這邊跑。”
“等他們來了，山腳下就更擠了。”
南五師行軍隊伍比南九師散得多。兩個團混一起，沒隊形，沒建制。
“快走！別掉隊！”
“前面就是五馬峙了！”
“到了就能喘口氣！”
“有人接應嗎？”
“九師的人在那邊！他們人還在！到了再說！”
隊伍走得慢，有人蹲路邊，後面推一把才走。
有人丟槍只背揹包：“槍丟了咋打仗？”
“不打，真打起來了再找槍。”
“前面是自己人的地盤，用不著槍。”
“九師在五馬峙，到了就安全。”
南五師的兵不知道，九師的人己不在五馬峙。他們更不知道，山頂上是志願軍。
天亮後，南五師的先頭部隊子己經走到五馬峙北面。看見南九師營地，也看見了山腳下的潰兵。
“前面這是咋了？咋不走呢？”
“九師在山腳下紮營。”
“他們為啥不往前走？”
“過不去，前面有志願軍。”
“志願軍？在哪兒？”
“在山頂上，工事都修好了。”
“那咋辦？”
“等上面的命令。”
“等啥命令？”
“不知道，反正不讓往前走。”
南五師士兵開始往山腳擠。九師的營地外站滿了人，擠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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