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山掃了一梭子，把院子側面的窗戶打碎。
裡面有人喊了一聲，隨後窗戶裡伸出一支槍管，還沒來得及打，趙鐵山的第二梭子到了，槍管縮了回去。
“壓進去了！南邊推進到鎮口了！”
王城從山坡上站起來，端槍往鎮口跑。
二營的人從兩側壓進去，趙鐵山端著機槍衝在最前面，子彈打在街面石板上，火星亂濺。
鎮口堆著沙袋，沙袋後面沒人，人全縮到鎮子裡面了。
“往院子裡壓！他們師部在院子裡！”
趙鐵山端槍衝到街口，對面院子角落裡有人打了一槍，子彈擦著耳朵過去，趙鐵山趴下，回手一梭子，院子裡悶哼一聲。
“西南角清了！繼續壓！”
南朝鮮兵退到院子裡面，縮在牆根下不敢動。
錢師長和周師長都退到了院子最裡面，蹲在一堵矮牆後面。
“還剩多少人？”
“不到一個營了，外面全是人。”
“投降吧，再打下去全得死。”
“他們接受投降嗎？”
“接受，他們不接受也得接受。”
錢師長從牆後探出槍管往外揮了一下，白布從槍口掛出來晃了晃。
王城看見了那面白旗，趴在院牆缺口上，把SVD的槍口壓低，但沒有放下來。
“裡面的人聽著！放下武器，走出來！”
院子裡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喊聲：“別開槍！我們投降！”
第一支槍從牆頭扔了出來，砸在地上當啷響，然後是第二支，第三支，槍越來越多，扔了滿地都是。
第一個士兵從院子裡走出來，雙手舉過頭頂，腳步緩慢。
後面跟著第二個、第三個，排成一列走出來，蹲在鎮口空地上，低著頭手抱後腦。
錢師長是最後一個出來的。他走出來站了一會兒，衣領敞著沒系，袖口的扣子少了一顆。
他掃了一圈鎮口，看見了王城，兩個人都沒有動。
趙鐵山從他旁邊走過，腳步不停。
“兩個師長都在，全降了。”
“一共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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