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第二梭子到了，打在他肩膀上。他轉了一圈摔在地上，血從肩膀上湧出來。
第三個軍官趴到了桌子底下，桌子底下黑乎乎的，只看見一雙靴子尖。
王城沒管他，村口響起了槍聲。
趙鐵山的機槍在封鎖村口，嗒嗒嗒嗒嗒，節奏很穩。
村後也響起了槍聲，李虎堵住了後路，步槍和衝鋒槍混著響。
王城從磚房裡出來，外面己經打起來了。
子彈從村口方向飛過來。打在磚牆上，碎屑亂濺。
有人從旁邊的屋子裡衝出來，穿著軍裝，手裡拿著槍。
王城抬手就是兩槍，那人撲倒在地。
清理完指揮部裡的美軍之後，丟下幾棵手榴彈在電臺旁邊。
“指揮部己清理乾淨，趕緊撤！往西撤！”
“撤到189師那邊去！”
隊伍開始往東跑，王城跑在最後面，回頭看了一眼。
那棟磚房的窗戶裡火光一閃，爆炸聲響起，玻璃嘩啦碎了一地。
有人從村口追出來，大概有七八個美軍，邊跑邊開槍。
子彈打在後面的地上。撲撲撲，濺起土花。
隊伍跑了一陣，後面的槍聲聽不見了，追的人沒再跟上來。
王城停下來喘了口氣，胸口一起一伏的。
趙鐵山跟過來，機槍還在冒熱氣。槍管上的布燒焦了一小塊。
“打掉了，騎一師的指揮部完了。”
“看見那個穿夾克的了。”
“肩上扛著星，是個上校。”
“繼續走，天亮之前到189師那邊。”
隊伍繼續往東跑。腳下是土路，坑坑窪窪的。跑起來揚著灰。
西邊遠處時不時有炮聲傳來，那個方向是鐵原的正面戰場。
189師的陣地就在那邊，跑了一陣李虎從前面回來。
“前面有哨，問了是189師的人。”
“我們到了。”王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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