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業遲疑了一下,看著眼前殘破的車床,又看了看顧言堅定的眼神,咬了咬牙:“行!顧科長,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就試試!”
“反正這臺車床也已經這樣了,死馬當活馬醫,就算修不好,也不損失什麼!”
顧言不再多言,擼起袖子,捲起褲腳,瞬間褪去了書生的青澀,露出幾分幹練。
他沒有立刻碰那臺損壞的1號車床,反而目光掃過車間角落,落在了一臺同款型號的2號車床前,快步走了過去,拿起扳手。螺絲刀,動作嫻熟地開始拆卸。
廖德海見狀,湊到李守業身邊,壓低聲音問道:“廠長,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看著不像是懂行的啊。”
“是上面派來的軍工技術顧問,聽說還是加州理工留學回來的。”李守業低聲回應。
“留學生?”廖德海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喝了幾年洋墨水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我看他就是瞎折騰,拆東牆補西牆,就算能修好1號,2號.3號不還是廢的?”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撞南牆不回頭!”
周圍的幾個師傅也紛紛附和,小聲議論著,眼神里全是嘲諷,沒人相信顧言能真的解決問題。
而顧言絲毫沒有被外界的議論影響,專注地投入到拆卸工作中。
他動作麻利,精準地拆下2號車床的齒輪。軸承,又快步走到3號車床前,熟練地拆下完好的馬達。
然後抱著這些零部件,回到1號車床旁,有條不紊地開始組裝。更換。
不過半個多小時,顧言就將拆來的零部件東拼西湊,精準地安裝到了1號車床的損壞部位。
廖德海站在一旁,看著他嫻熟的動作,眼神漸漸變了,嘴裡喃喃道:“這小子,腦子還挺機靈,拆東牆補西牆,還真能把1號車床修好......可2號.3號還是廢的,有什麼用?”
顧言按下了1號車床的啟動開關。
“嗡......”。
車床瞬間轉動起來,運轉平穩,沒有絲毫卡頓,和完好的車床別無二致。
車間裡瞬間安靜下來,剛才議論的師傅們全都愣住了,眼神里滿是驚訝。
但廖德海依舊沒有折服,快步上前,語氣依舊帶著幾分不服氣:“顧科長,你這是投機取巧!1號車床修好了,可2號.3號車床的零部件被拆了,照樣沒法用,難道就把它們丟掉嗎?”
顧言沒有辯解,只是笑了笑,轉身拿起旁邊的毛坯材料,走到另一臺修好的車床前,啟動裝置,開始加工起來。
他神情專注,眼神銳利,雙手靈活地操控著車床,調節轉速。校準尺寸,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嫻熟,透著遠超同齡人的專業與沉穩。
車床飛速運轉,鐵屑簌簌落下,周圍的師傅們。李守業和廖德海都圍了過來,屏息凝神地看著。
不過一個小時,兩個鋥亮的齒輪和一組軸承,就從顧言手中加工完成,表面光滑,尺寸精準,沒有一絲偏差。
廖德海快步上前,顫抖著拿起齒輪,仔細端詳了片刻,又急匆匆跑到2號車床旁,小心翼翼地將齒輪安裝上去。
“咔噠”一聲,齒輪完美契合,轉動起來順暢無比,沒有絲毫卡頓。
“這......這怎麼可能?”廖德海目瞪口呆,手裡的扳手都差點掉在地上,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看一眼就能復刻同比例的零件?
關鍵尺寸相差無幾?
!吧了神太也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