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之喜？
池鐵城，老孟，邱建英等人一臉懵逼，那表情似乎在說：都著火了，哪來的意外之喜？
“快，救火......快......”
“慢著......”顧言上前，俯身仔細觀察著火焰。
火焰泛著淡淡的黃白色，煙霧也是純淨的白色，沒有刺鼻的焦糊味，顧言瞬間想起了在加州理工大學上化學課時，老師講解的白磷燃燒狀態。
他心中一喜，隨即篤定地說道：“別慌，不用潑水！這不是煉爐本身著火，應該是剛才冶煉礦石的時候，礦石裡摻雜著白磷礦，高溫下白磷自燃了。”
池鐵城聞言，瞬間轉頭怒斥一旁站著的幾個礦工，語氣嚴厲：“你們是怎麼幹活的？加工礦石前都不仔細檢查嗎？”
“裡面摻雜著白磷礦都沒發現！萬一火勢蔓延，把整個廠子燒了，你我都擔當不起！”
幾個礦工嚇得渾身瑟瑟發抖，低著頭不敢吭聲，臉色慘白，連大氣都不敢喘。
就在這時，顧言卻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沒關係，這不僅不是壞事，反而是個意外之喜！”
“意外之喜？”老孟忍不住開口：“顧科長，都著火了，怎麼還能是喜事啊？這白磷燒起來可不好控制，萬一......”
顧言沒有解釋，腦海裡已經泛起一個突發奇想的念頭：有白磷，豈不是可以造出白磷手榴彈？
前世半島戰爭，鷹醬的凝固汽油彈，把我們的戰士當成烤豬一樣焚燒，那種絕望，他永生難忘。
這一世，他絕不能坐以待斃，造出白磷手榴彈，讓鷹醬計程車兵也嚐嚐被烈火吞噬。無處可逃的絕望滋味！
顧言緩過神，耐心解釋道：“這東西叫白磷，它的燃點極低，四十度以下就能燃燒，說白了，只要遇到空氣就會自燃，而且燃燒時溫度極高，還不容易撲滅。”
可池鐵城。老孟和工人們聽完後依舊一臉茫然，眼裡滿是好奇。
根本聽不懂顧言所說的“燃點”“自燃”是什麼意思。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能明白這著火的東西到底有什麼用。
顧言見狀，也懶得再多解釋，直接下令：“大家聽我的，不用滅火，先把燃燒的白磷收集起來，不過要注意，白磷燃點低，必須對其進行冷卻，避免火勢蔓延。”
“顧科長，現在具體要怎麼做？”
“去找一條耐高溫的管子和焦炭來。”顧言語氣乾脆，快速部署：“一會我們在高溫下，往燃燒的白磷礦里加入焦炭，讓焦炭還原磷酸鹽中的氧，生成白磷蒸氣。”
“然後把管子接到煉爐上，將白磷蒸氣通入水中，冷卻之後，就能固化成固態白磷，這樣就能安全收集了。”
“好！好！我們立馬去辦！”
池鐵城不敢耽擱，立馬安排工人去找管子和焦炭。
老孟也主動帶頭，帶著幾個工人小心翼翼地靠近煉爐，按照顧言的要求操作。
邱建英則守在一旁，隨時準備協助，眼神緊緊盯著顧言，滿是崇拜。
眾人分工明確。行動迅速，按照顧言的方法一步步操作。
原本熊熊燃燒的火焰漸漸被控制住，白色的白磷蒸氣順著管子通入水中，很快就凝結成了白色的固態白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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