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心來：“幹嘛說對不起？”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趙夢琪伸手到水下，摸到了浴缸底部的出水口閥，擰開了。
水位開始緩緩下降，溫熱的流水沿著排水口發出細小的吸吮聲。
陳卓更懵了：“我還沒洗完呢——”
水降到大約一半多的時候，趙夢琪把出水口關上了，然後抬起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睛，隔著半滿的浴缸水面看著他。
“老公……我會慢慢補償你的……”
她說著往前挪了挪，跨過浴缸中間那半截水，坐到了他面前，水波在她腰側盪開又合攏。
陳卓看著她的眼睛，沒有再問“對不起”是什麼意思。
他伸出手，把她額前被水汽浸溼的幾縷頭髮撥到耳後，沒有說話。
浴缸裡的水還在微微晃盪著，一圈一圈地推向他又退回去……
兩小時後，陳卓將裹著浴巾的趙夢琪從浴室抱回床上，輕輕放在床單上。
她整個人軟得像沒有骨頭，頭髮溼漉漉地散在枕頭上，浴巾的邊緣還滴著水。
陳卓伸手拉過被子一角給她蓋住：“困了沒？準備睡覺吧。”
趙夢琪搖了搖頭，聲音又輕又啞，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固執：“老公，我說過的……我要補償你的。”
陳卓還想說什麼，後面的話全部被堵住了。
“老公，用艻（le 西聲）我。”
然後他見識到了趙夢琪的另一面。
他幾乎以為她是不是被李思思奪舍了，整個人主動得不像她平時那副剋制冷靜的模樣。
那雙通紅的眼睛始終看著他，沒有躲閃也沒有退縮。
陳卓作為男人自然不能掃興，但心裡那層疑惑也沒完全散掉。
……
日上三竿。
趙夢琪終於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整個人搖搖晃晃地趴在他胸口。
“老公……我愛你……”
說完這句話她的眼皮就合上了，呼吸很快變得均勻綿長，像是累極了的人終於允許自己睡過去一樣。
就在這時陳卓腦海裡響起一道系統提示音。
【叮！趙夢琪對宿主的愛己達到至死不渝。】
【叮！趙夢琪己從紅顏羈絆系統轉移至家人羈絆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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