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後,宋既蘊姐妹告辭離開。
時辰還早,宋既白拉著宋既蘊的手,搖晃好幾下。
“姐姐,我們去觀景亭轉一轉,可好?”
宋既蘊看了宋既白麵上盼望的神情,一下子心軟了,點頭說:“行,走吧。”
宋既白歡喜起來:“姐姐,你最好了。”
“你這一回要是不應承你,我就不好了?”
宋既蘊促狹的問宋既白,當妹妹立時搖頭:“不會的。
姐姐要是不應許,一定有姐姐的理由,姐姐還是最好的姐姐。”
“哼,算你有良心。”
宋既蘊伸出手指捏了捏宋既白的臉:“走吧,現在天色還亮著,我們去觀景亭。”
她們姐妹笑著往前走,只是走了一會,宋既蘊拉住蹦蹦跳跳走路的宋既白,往一旁樹後閃去。
宋既白被她拉得身子閃了一下,宋既蘊趕緊伸手穩住了宋既白,對她輕聲說:“別說話。”
宋既白點頭,順著宋既蘊的目光望了過去。
觀景亭旁邊有一個穿著桃紅色衣裳的女子,正捏著一張帕子,對著一位穿著青色袍子的男人,哼哼嘰嘰的哭訴著。
“三爺,我只求能跟在您的身邊,時不時有機會望您一眼。
我真沒有想與夫人爭奪什麼的,三爺,您是知曉我對您的心意。
三爺,嗚,嗚,嗚,眼下,我搬去那偏遠地方,我以後還能望到三爺嗎?”
風吹,捎帶過來那兩人的說話聲音。
宋既白瞪大眼睛,把頭從樹後伸了出去。
她認出了那男人是宋延之,她驚訝得眼睛瞪得更加大了起來。
她的三伯在她的印象裡,非常的古板端正,行事好像是要用尺子去量的人,他私下裡還有這麼溫情的一面?
宋既白再想一想三伯母,待人一向溫和體貼,而且她對待宋延之是事事體貼入微。
那女人的腰身細細的,如今正趴在宋延之的懷裡,低聲哭泣著。
宋延之嘆息一聲,道:“桃花,這事是我處理不妥當,你先去偏院住一些日子。
過一些日子,我再去看你。”
宋延之的話,還是讓桃花失望了,但是她很快又笑了起來了。
她的笑聲像銀鈴一樣清脆,聽上去還帶著一股獨有的甜潤。
宋延之伸手抱了抱她,很快放開手,又把桃花推開:“你走吧,這些日子,就不要尋機會來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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