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夜,月色如水,靜靜的淌過宋府的每一個角落。
四房主院的房間裡,宋延平搓著雙手對葉楣玉說:“夫人,這些日子,我遇到一位小姑娘家家的,她的身世很是可憐。”
葉楣玉緩緩點頭,宋延平納進來的小妾,每人都有自個可憐的身世。
葉楣玉看著他,輕聲說:“四爺,我知道你心軟,你說的事情,我沒有意見,但是你要和母親說一說。
母親許可了,你把人從小門抬進門。
最近府裡的事情多,母親早與我和大嫂打了招呼,我們這幾房如果要進人,都不許為了新人,辦什麼酒席了。”
葉楣玉神情平和,就是眼睛都不曾紅一下。
宋延平愣了愣,連忙搖手說:“夫人,那姑娘是好姑娘,她沒有想過要進我們府裡的事情。”
葉楣玉在心裡嘲諷地笑了,那姑娘的確是宋延平心裡的好姑娘。
只是宋延平年紀也不小了,再過幾年便是要當祖父的人了,卻還能做著這般英雄救美的好夢。
葉楣玉點頭說:“四爺,那你的意思……。”
葉楣玉頓了頓,連忙說:“四爺,晏兒兄弟們的親事,可是要經過父親母親的同意。
再說那個小姑娘既然與您已經有了牽扯,為了避嫌,還是不要牽扯到孩子們的身上。”
葉楣玉絕對不許因為宋延平的不妥當行事,而影響了自家兒子們的親事。
“啪。”
宋延平直接砸碎了手裡的茶盞,他憤怒的看著葉楣玉:“我在你的心裡,行事就那般的上不了檯面?”
葉楣玉看了看他面上憤然的神情,反而安心下來。
她笑著緩緩道:“四爺,我誤會你了。”
宋延平看到她面上的笑意,心裡越發惱怒起來:“別人好好的一個小姑娘,在你的嘴裡面,就成了有心機的人。”
葉楣玉靜靜看著這般惱羞成怒的宋延平,淡聲道:“四爺,您這是對那小姑娘動了真情?”
“你、你胡說八道,你一個婦道人家心眼不要那般的險惡。”
他怒氣衝衝的走了,王媽有些擔心的進了房,看了看端著茶盞緩緩喝水的葉楣玉。
“主子,你沒事吧?”、
葉楣玉緩緩搖頭:“我沒事,這些事,經得多了,反而越發覺得好笑了。
他這一年半載常回來用晚膳,我還以為他能靜下心來,我們好好的過日子。
我如今才明白,他只是在外面沒有碰到讓他感興趣的小姑娘。
王家的,你讓你男人……。”
葉楣玉湊近王媽身邊說了話,又往她手裡塞了一塊碎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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