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玉蘭和顧川的關係和謝依然等人不太一樣,謝依然他們是純粹的為顧川工作,屬於上下級關係。
而云玉蘭這邊,既有上下級的關係,而她又是雲錦的第二大股東,也可以說是合作的關係,大方向上由顧川掌握,剩餘的這些事,其實她的權力還是很大的。
但她還是會先問顧川的看法,一方面是她覺得顧川很有想法,年輕人的思路和她不同,總能給她耳目一新的感覺。
另一方面就是,她並不想因為這些小事和顧川發生什麼不愉快,她並不想爭權奪利,只想把雲錦做好。
其實比起企業負責人,她更願意當一個手藝人。
顧川笑了:“雲總,你怎麼說也是雲錦的第二大股東,這些小事你做主就好。
工資只要不低於海晟現在的工資就行,五險一金的待遇也都交上。
還有那些繡工都是手藝人,工資給得多一些,咱們都做奢侈品了,不差那點人工費用。
具體的薪資你自己看著定,錢這方面我是沒有任何異議的。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無論如何人手一定不能缺,儘可能的多招人,尤其是繡工這種手藝人,可以儲備起來但一定不能缺!”
開多少工資那是公司的錢,招多少人進來才決定了他有多少錢。
聽了顧川的話,雲玉蘭的心算是放下了。
她的意思也是給繡工這種手藝人的工資開得多一些,畢竟她繡了大半輩子刺繡,雖然以前不靠這個賺錢,只是練手,但深知手藝人的不易。
想要學成精湛的技術,往往動輒十幾年,現在雖然手工定製越來越貴,但其實和他們這些底層的繡工關係不大,他們的付出和回報根本不成正比。
本來她還想著這事可能要和顧川拉扯一會兒,甚至她連怎麼說服顧川都想好了,沒想到顧總竟然主動提出多開工資多招人。
以前總是聽說海晟員工的待遇多好,員工忠誠度多高,甚至全體員工不惜自掏腰包給公司捐錢,她還覺得是炒作立人設,畢竟她可是一步步看著徐天威怎麼立起的良心企業家的人設,知道公眾人物對外的形象根本不可信。
進入海晟之後她才知道,那真是太不可信了。
外面一首都在說海晟不錯,但老闆黑心,現在看來,先有良心老闆才能有良心企業。
唉,這麼年輕的老闆就能理解底層人民的不容易真的很難得。
想當初徐天威剛剛掌權雲錦的時候,比現在的顧川還年長不少,他一掌權就大刀闊斧的砍員工的福利和待遇,她當時覺得是徐天威太年輕,不瞭解工人的辛苦,又太想盡快做出成績。
現在回頭看,有些人天生就是壞種,而有些人生來就有大格局。
既然顧總讓她做主,她也沒有推辭,而是接著說起了另一件事。
“顧總,這些繡工繡的只是一些比較普通的樣式,而核心的刺繡比如像這次的屏風,還得由我一個人完成,這樣我肯定忙不過來。
手藝教給普通繡工又擔心他們外傳或跳槽,雖然造不成太大影響,但難免麻煩。
所以我打算收一批徒弟,核心的工藝都交給自己人來做。
您可以從海晟現有的人員裡面挑一些信得過的,心靈手巧或是有刺繡經驗的跟著我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