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絲滑地一擺手:“那份工作不幹了,現在我在一個工地幹活!”
對於他換工作兩位老人也見怪不怪了,奶奶心疼地問:
“怎麼還上工地了?那多苦啊,你這小身板能幹動嗎?不行再找點別的活計呢?你爸媽每月都打錢回來,我們倆也不用你養,你就能養活你自己就行。”
爺爺嘖了一聲:“你少說兩句吧,他本來就沒個長性,上工地鍛鍊一陣子也好,這才去了一天你就不讓幹了,都是你給慣的!”
奶奶張了張嘴,終究沒說什麼。
爺爺斜眼看著坐在地上的孫子:“工地太辛苦,你要是幹不了多久我也能理解,這次你至少得給我幹一個禮拜,否則看不我揍你!”
呂峰垮著臉:“放心吧,這次我至少幹半個月!”
被抓壯丁了不敢能行嗎?
呂峰背影蕭瑟地一步步往屋裡走,他爺爺在後邊喊。
“吃飯了嗎?讓你奶給你做點好吃的?”
“不用了,工地吃過了,今天太累了,我先睡了,明天還要早起。”
錦市的一棟老舊居民樓內,王剛拖著疲憊的身體艱難上了六樓,開門回家。
一開門父母剛好在吃飯,一看他這樣子,他爸眉頭一皺,大聲呵斥:
“你這是又上哪打架去了?天天竟跟那些不三不西地人混在一起,你說你能混出什麼好來?”
說起這個王父就來氣,兒子天天跟那些混子混在一起,後來還說加入了什麼黑虎幫,打架鬥毆的事沒少幹。
好在這陣子黑虎幫的主要成員都進去了,黑虎幫也解散了。
原本以為看了那些人的下場,這小子會怕了,消停了。
沒想到還是這個鬼樣子。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狗改不了吃屎?
他們兩口子對這個兒子是真的失望,可管不了也沒辦法。
王剛冷哼:“反正我幹什麼在你們眼裡都是不好的,嫌我丟人,你們就少管我!”
王父一巴掌拍在餐桌上:“你還知道你丟人啊?老子在工地搬磚,累死累活地供你讀書,結果呢?你讀出個什麼來?拿著老子的血汗錢天天跟那些街溜子去鬼混,最後高中也沒考上,乾脆加入他們幫會了,你可真能耐啊!”
當初王父因為這事差點把王剛的腿打斷了,也沒能給他導回正途。
這個腿打斷可不是形容詞,而是真的差點斷了,都住院了。
但那也沒用,這小子記吃不記打,打狠了乾脆離家出走,一走好幾個月,也沒處找去,後來索性隨他去了。
王剛不耐煩地揮手:“行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天天說天天說,你不累嗎?我沒打架,今天干活去了。我很累了,我要睡了,別打擾我!”
王母嘆息一聲:“吃點飯再睡吧?這才幾點啊?”
“己經吃過了,明天還得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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