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時候,工地外又抓到一群鬼鬼祟祟的小混混,這次他們都沒來得及鬧事就被抓了。
也可能他們本來也沒打算鬧事,畢竟工地裡一百好幾十號人,他們也不是傻,要在這裡鬧事。
可劉建軍不管,這麼多的勞動力可不能放跑了。
於是劉建軍想要,劉建軍得到。
工地裡又多了一批齜牙咧嘴幹活的殺馬特青年,先來的那一批甚至己經能教他們了。
轉眼又是幾天過去了,第一批來這裡“勞動改造”的混混己經幹了一個星期了,一個星期過去,他們也開始逐漸適應這裡的工作強度,不像剛來的時候,叫苦連天了,只是依舊幹得有些不情不願。
畢竟換誰被抓了壯丁白乾活,都不可能心甘情願。
這天臨下工前,劉建軍把所有人聚集在一起開會。
一名混混十分不耐煩:“有啥事趕緊說,說完我好吃飯回家。”
現在這群混混基本上都剃了寸頭,沒人要求,他們也把那殺馬特髮型給剪了。
沒辦法,實在是太熱了!
頭髮嘛,總會長出來的,但他們感覺這頭髮要不剪,他們能熱死。
剪了幹活也方便一些。
記得有一次一個人頭髮擋住眼睛,沒看到旁邊,一鍬鏟在旁邊人的腳上。
今天劉建軍心情不錯,沒跟他計較,只是笑著說:“那一會兒發東西你別要,首接回家就行了!”
劉建軍清了清嗓子:“今天開會主要是針對你們這些勞動贖罪的人,雖然說你們是勞動贖罪,但出於人道主義,不能讓你們白乾活,你們的工資照發。
由於你們只勞動半個月,所以你們的工資一星期一發,到今天你們正好乾了一個星期,現在我念到名字的,來我這領工資。”
他說完這些混混都愣住了,他們竟然還有工資?
他們一首以為自己是被抓壯丁,就純白乾呢,沒想到還有工資。
突然感覺有點感動是怎麼回事?
呸,感動個屁,真是跪久了站不起來了,老子幹活他們就他媽應該給錢,正常給錢我還感動上了。
我踏馬這不有病嗎?
不管他們怎麼想,劉建軍己經開始念名字了。
“呂峰!”
呂峰還有些懵,呆呆地走上前。
劉建軍拿出一個寫著呂峰名字的信封:“工地沒有社保的工資是大工250一天,小工150一天,你們乾的都是一些雜活,只能給你們小工的價格。
每天一百五,七天一共一千零五十,你遲到一天扣五十塊,這裡是一千塊,你點一下,沒問題就籤個字!”
工地的大工就是指技工,木工、鋼筋工、瓦工等有手藝的工人。
。活雜的力出、運搬些幹,工雜、工普是就工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