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紉秋屏息凝神,全身的細胞都緊繃著。
他這話的意思,謝叔叔是因為從樓梯上滾下來才中風的?而且當時,他就在一旁看著?
病房內掙扎的動靜小了些,謝紉秋不敢被他發現,急忙轉身離開。
她在樓下焦躁地抓了抓頭髮,等了大概半小時,才重新折返回去。
病房的門開著,周小瑛在裡邊,坐在謝父的病床旁。
謝紉秋忍住內心的恐慌,敲了敲門,這才進去。
“秋秋來了...”周小瑛坐在床邊抹著淚,“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就能從樓梯上摔下去呢?”
謝懷聿西裝革履地站在一旁,柔聲安慰:“周姨別太擔心了,這麼多醫生在,總能治好的。”
周小瑛臉色很不好,她這幾年身體也不太好,因為操心謝父,瞧起來很是憔悴。
謝紉秋蜷著的指尖狠狠掐著自己的掌心,才能壓制住對謝懷聿的恐懼。
他是怎麼做到,剛才還那麼折磨謝父,現在又能在人前這般表演?
“周姨,您休息會兒吧,需要什麼東西我回去帶過來。”
周小瑛應了聲:“我就在這兒陪著他,讓傭人送幾套換洗的衣服就好。”
謝懷聿體貼地說道:“正好我也要回去一趟,我順道帶來就好。”
話落,他這才正眼看向謝紉秋:“姐姐和我一起?周姨的東西我不方便碰。”
謝紉秋看向他,謝懷聿表情坦蕩,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她恨恨地咬牙,想著高硯霖的事情,最終還是點了頭。
上車後,她開門見山地問:“高硯霖的事情和你有沒有關係?”
謝懷聿詫異地挑眉:“高什麼?那是誰?”
他的疑惑不像是作假,可謝紉秋一點不信他:“我男朋友,你一回來他人就被抓進了警察局,怎麼就這麼巧?”
謝懷聿輕笑了聲:“姐姐,他被抓那是他自己犯了事,難道警察還能無緣無故抓人?”
“你該去問問他到底做了什麼?需要我幫你介紹律師嗎?”
男人的聲音氣定神閒,沒有一絲慌亂,讓謝紉秋也不由得迷惑了起來。
當真和他無關?
“他在哪個警局?到底是姐姐的朋友,我出份力幫幫忙也是應該的。”
“我不知道他在哪個警局。”
謝懷聿瞭然:“那隻能我去幫姐姐打聽一下了。”
兩人一同回了謝宅,謝懷聿當真只是收拾了些換洗衣服,沒有久留,也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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