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洋是她大學學長,畢業後進了公安工作,謝紉秋前段時間就拜託他幫忙打聽高硯霖在哪個警局。
譚洋告訴她,高硯霖不僅僅是因為挪用公款被捕,他被查出來,之前在一家酒吧和一個女人來往過密,而那女人涉嫌兜售違禁品。
“高硯霖做過檢查,他沒有吸食違禁品,但他無法提供充足的證據證明他不知情,警方合理懷疑他是參與兜售違禁品填補公司虧空。”
“這怎麼可能?”謝紉秋壓根不信,高硯霖那麼老實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按理說,沒有充足證據,是不能將人扣留這麼久的。”譚洋在電話那頭說道,“但上邊有人施壓,一首關著他。”
施壓?除了謝懷聿還會有誰?
謝紉秋咬牙,說不定挪用公款和兜售違禁品的事都是他在栽贓陷害。
“學長,你知道他在哪兒嗎?我能見見他嗎?”
譚洋只將關押高硯霖的地方告訴了他,至於能不能見到,他也不能保證。
謝紉秋請了半天假去警察局,出乎意料的是,警方同意了她見高硯霖。
短短一個多月,高硯霖整個人精神狀態都不太好了。
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謝紉秋當即震驚:“你們怎麼能動私刑?”
負責接待她的警察立馬哎喲一聲:“謝小姐,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們怎麼可能對嫌疑人動私刑呢?這是法治社會。”
“他就是被關久了,精神出了點問題,天天想著自殘。”
謝紉秋怒目而視,高硯霖這些傷,一看就是被用棍棒打出來的,怎麼可能是自殘?
偏偏這些人不知道收了謝懷聿多少好處,睜著眼睛說瞎話。
“謝小姐,您只有十分鐘的時間,長話短說吧。”
謝紉秋顧不得別的,立馬問高硯霖:“硯霖,挪用公款到底是怎麼回事?”
高硯霖精神都要崩潰了,他雙手捂著頭,只重複著:“我沒有...我真沒做過...”
他嘴裡翻來覆去只有這兩句話,謝紉秋根本問不出什麼。
時間一到,警察就強硬地將人帶走。
滿腔心事地回到家,謝紉秋一抬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姐姐今天去了警察局?”
謝紉秋站在玄關處,後背一陣陣發涼。
譚洋能查到、她能見到高硯霖,說不定就是謝懷聿故意的,故意讓她知道高硯霖的處境。
她深吸氣,壓制住內心的憤怒,儘量平和地問:“他真的犯罪了,還是這一切都是你策劃的?”
謝懷聿慢悠悠地品著茶:“姐姐想他真的犯罪,還是希望這一切都是誤會呢?”
“姐姐想是什麼結果,就能是什麼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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