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紉秋被帶回了謝家。
自從西年前那件事之後,這棟別墅她很少回來了,可每次回來,周小瑛都會絮絮叨叨地在她耳邊唸叨、關心她,如今的別墅,空曠、安靜,沒有一絲人氣。
謝懷聿將她帶回來後就沒再露過面,別墅裡只有一個傭人,負責到點給她做飯。
謝紉秋想從傭人口中打聽事情,可無人和她搭話,她被關在這裡,一點人聲都聽不到,一兩天還能忍受,一週的時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種感覺,像是在熬鷹。
謝紉秋想過逃跑,樓下門窗關著,她就從樓上跑,拿床單綁成繩子,順著管道爬下去。
可腳還沒沾地,不知道從哪兒跑出來的警衛就立在了她身後。
他們也不會和她說話,任由她怎麼打罵都不吭聲,只是盡職盡責地將她送了回去。
一個月的時間,謝紉秋只覺得自己要瘋了。
就在她精神瀕臨崩潰之際,謝懷聿出現了。
男人西裝革履,面容和煦,一副斯文敗類的樣子。
他提步進了臥室,看著蜷縮在床上的女人,漫不經心地開口:“聽說姐姐想見我?”
謝紉秋閉著眼,藏在被子裡的手死死攥緊,面上卻滿是柔弱無助。
謝懷聿隱隱有了心疼,坐下來撫了撫她冰涼的臉頰:“不是要見我嗎?我來了怎麼又不說話了?”
謝紉秋緩緩睜開眼,眼中的高傲堅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惶然和脆弱。
她嗓音沙啞:“你要關我到什麼時候?”
謝懷聿輕笑道:“姐姐什麼時候不想著跑了,我就什麼時候放你出去。”
“我不跑了。”謝紉秋啞聲道,“我想見我媽媽和外婆,只要你不傷害他們,我就不跑了。”
謝懷聿將人抱起來:“我能信你嗎?”
謝紉秋不躲不避地和他對視:“那你要怎樣才能相信我?”
她突然雙手攀住男人的肩膀,湊過去,吻在了他的唇上。
謝懷聿有瞬間的僵硬。
她不太會接吻,只是笨拙地貼著他的唇瓣,下一瞬,男人就扣住她的後頸,兇狠地吻住了她。
謝懷聿將人放在床上,傾身壓下,單手捧著她的臉頰,食髓知味地吻著,另一隻手在她身上游移。
謝紉秋忍著反感,雙手抱住他的脖子,喉間溢位點點呻吟。
在察覺到他想更進一步時,謝紉秋偏過頭,氣喘吁吁地道:“能給我一點時間準備嗎?”
“我...我還沒準備好。”
謝懷聿雙手撐在她兩側,笑著問:“姐姐和那個姓高的在一起這麼多年,你們沒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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