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的第一年,溫婉勉強收起自己的不滿,和裴樾好好過日子。
他們住在老宅,裴老爺子和老太太只有春秋兩季會住在這兒,冬夏的時候都會去氣候舒適的地方療養。
而裴父裴母工作很忙,一年到頭也見不了幾次。
說起來,和溫婉見面最多的,竟然是裴鶴揚。
他還在上學,每天按時出門回家,裴樾不在家的時候,往往都是他倆一起吃晚飯。
在這個家中,溫婉印象最好的,竟然是裴鶴揚。
他性格有些孤僻,連家裡的保姆阿姨都不愛搭理他,可溫婉太能理解他的心理了,因為自己小時候也是這麼過來的。
不被重視的人,總是擅長用疏離冷漠來掩飾自己的失落。
許是從他身上看到了自己從前的影子,溫婉挺關心他的,是出於長輩對晚輩的關心。
久而久之,她和裴鶴揚的關係逐漸緩和,她竟成了家裡難得能讓裴鶴揚主動說話的人。
婚後第二年,裴樾的本性逐漸暴露。
哪怕當初追求自己時那麼轟轟烈烈,為了能娶到她,和家裡鬧得天翻地覆,可也阻擋不了男人的劣根性,他收心了短短一年,便又開始在外邊亂搞。
溫婉本來是懶得管他這些破事的,可裴樾又當又立,為了掩蓋自己的虛心,每天都要回家,可他回來的時間太晚,經常凌晨溫婉睡得正好又被她吵醒。
幾次下來,溫婉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了了,和他吵了一架。
裴樾死皮賴臉地道:“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都說了,只是去應酬,你看看哪個男的不在外邊逢場作戲?我又沒真的亂來。”
溫婉煩得不行:“我不管你應酬到多晚,你能回來後聲音小一點,我明天還要上班,你這樣吵我合適嗎?”
裴樾:“我動靜不大點,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
“要是你誤會我夜不歸宿,去找爸媽告狀怎麼辦?”
溫婉忍著火氣:“我不會去告狀,你愛回不回。”
裴樾像是隻以為她在吃醋使小性子,上前抱她,渾身的菸酒味和香水味讓溫婉反胃,下意識去推他。
裴樾反而抱得更緊:“好了老婆,別和我鬧脾氣了。”
溫婉氣得一晚上都睡不著。
第二天正好是週五,她下了班就回了溫家,一點都不想看到裴樾。
父母和哥哥都在家,見她吃了晚飯還不回去,溫楠第一個不滿:“你還待在這兒做什麼?裴樾不來接你?”
溫婉面無表情地看著電視:“這是我家,我想待一晚不行嗎?”
另外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溫母急忙坐在她身邊:“你和裴樾吵架了?”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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