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父臉色一變:“他在外邊有人了?”
不等溫婉回答,溫父就道:“那你更該回去了,把人管著,別讓外邊那些人影響你的地位。”
溫婉原本還有些怒意,到現在,己經徹底散了。
她平靜地望向屋內的三人:“對你們而言,我過得怎樣無所謂,重要的是不能讓裴樾收回給你們的好處是嗎?”
“婉婉,怎麼說話呢?”溫父面上有些掛不住,“都是一家人,我們的好處難道不也是你的嗎?”
“那好呀,你把超市的股份也給我,我要和哥哥拿一樣的。”
溫楠面色一變,指著溫婉道:“你和我拿一樣的?憑什麼?”
“憑你們能有今天,都是靠我賣身來的。”溫婉心中己經激不起一絲波瀾了,她就像在看一群小丑表演。
“要麼給我股份,要麼就等著我和裴樾鬧掰,你們誰都別想拿好處。”
溫婉拿著包起身,自顧自地離開,再沒管身後的吵鬧。
*
回到裴家,裴樾不在,客廳內很安靜。
溫婉上樓,坐在露臺的椅子上抽菸,不知何時,她也染上了這些陋習,可是尼古丁的味道能短暫地麻痺現實。
一支菸還沒抽完,一隻修長的手倏然出現在眼前,拿走了她的煙。
溫婉抬頭,就見裴鶴揚皺著眉將菸蒂丟在了垃圾桶裡。
“幹什麼?”溫婉挑了挑眉,“不好好做作業,還管起我來了。”
“你們吵架了?”
“沒有。”溫婉平靜地看向夜空,“懶得吵。”
裴鶴揚站在她身前,少年才十五歲,可身高己經比她高了一個頭,甚至身形比裴樾那個酒囊飯袋還要健壯。
溫婉一時很難將他和裴樾聯絡到一起,可仔細看看,他們眉眼間其實有兩分的相似。只不過,裴鶴揚更為硬朗,不近人情,而裴樾的那雙眼睛,看誰都有情。
“回去學習吧,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管。”
溫婉起身要離開,經過裴鶴揚身邊時,聽他聲音很低地說了句:“我不是小孩了。”
溫婉笑笑,踮起腳來摸摸他的頭:“別以為長高點就不是小孩了。”
她拽著他的胳膊把人推進去:“趕緊寫作業。”
裴鶴揚回了房間,卻沒心情寫什麼作業,他總想著方才溫婉那樣飄忽的神情,彷彿沒有這層束縛,她就會毫不猶豫地離開。
她離開了,這個家又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不知過了多久,樓梯上傳來腳步聲,是裴樾回來了。
裴鶴揚聽到了很小的爭吵聲,隨即爭吵停了,他推開房門走出去,看見斜對面的臥室門沒關緊,裡面似乎有什麼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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