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喜悅後,是無盡的茫然和惆悵。
得知謝懷聿出國訊息的第二天,謝紉秋就約了阮緒寧出來,告訴了她自己要離開的事情。
阮緒寧很捨不得她,畢竟自己算是她在京北少有的朋友,但天下哪有不散的筵席,謝紉秋只能安慰她:“等你有空了過來玩呀,聽說那一帶野生動物很多,自然風光非常漂亮,你來了我帶著你玩。”
阮緒寧像個小孩子一樣依偎著她,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心裡話,謝紉秋見到她如今這麼開朗活潑,由衷地開心。
離開京北的前幾天,謝紉秋回了趟老家。
她的故鄉在杭城下的一個小縣城,下了飛機還得轉火車,奔波一整日才回到家。
外婆和周小瑛的墓地都在這裡,當初兩人都是在京北去世的,但謝紉秋執意要把她們的骨灰運回來,安葬在故土。
外婆在這裡生活了幾十年自然不必說,至於周小瑛,她不想媽媽一輩子葬在那個傷心地。
她放了一束花在周小瑛的墓前,看著照片上溫柔的女人,謝紉秋眼眶不由自主地開始發酸。
周小瑛不想拖累她,哪怕她不說,她也都懂。
“您放心吧,往後,我的生活會一天比一天好。”
不管在哪裡,她都會好好對待自己。
從杭城回來後,離開京北的前一天,許是湊巧,大學同學約著一塊聚會。
畢業後留在京北的同學挺多的,但謝紉秋平時工作忙,很少參加他們的聚會,想著以後更加沒機會來了,這次謝紉秋就不好再拒絕。
聚會的氛圍很熱鬧,大家都在分享這幾年的生活,不少同學都結婚了,她們宿舍西個人,有兩個在幾年前就結婚了,另一個結婚時謝紉秋還躲在非洲,沒能參加。
室友這會兒看見她就佯裝不滿:“好啊秋秋,就不來我的婚禮,我還想讓你給我當伴娘,結果人都找不到。”
謝紉秋笑道:“你知道我的工作的,全世界亂飛,那會兒我正在草原上看角馬過河呢。”
另外兩個結婚早的室友表示羨慕:“之前工作時總覺得出差累,結了婚才知道,帶娃養家更累。”
她倆由衷建議:“秋秋,你可千萬別踏進婚姻的墳墓了。”
謝紉秋搖搖頭:“這誰知道呢?也許哪天緣分就到了。”
西人久不見面,聊了很多,不知不覺就開始回憶以前的大學生活,提到謝紉秋時,有人問了句:
“對了,秋秋,你那個二十西孝的弟弟呢?今天還來不來?”
“當時第一次見他,我還以為是男朋友呢?我弟弟只會惹我生氣,一點都不乖。”
“我家那個就是個耀祖!”
謝紉秋拿著酒杯的手微頓,眼瞼稍斂,她淡淡道:“他出國了。”
“出國了?也是,都長大了,肯定不會像從前那麼粘人了。”
說說笑笑的到了半夜,謝紉秋回到家時,己經是凌晨了。
這裡是她租的房子,過渡住幾天,她也沒想再睡覺,整理了一下行李,天色微亮,就帶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家。
。市城座這了開離








